临江侯崔立山得知孙女崔宜语是皇子的三位侧妃之一,抬起手来频频捋着胡须,笑得合不拢嘴,问世子崔逸晨:“逸晨,方大祥如何了?”
在这个紧要关头时候,可不能被旁人察觉到方大祥的存在。
崔逸晨笑着说:“爹,你就放心吧。”
说着这话,他作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想要表达的意思是方大祥已经死透了。
他懂什么叫做事就要做绝。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嗯。”
临江侯乐得不住地点头,又说:“吩咐下去,让二房、三房、四房和五房的人都给我小心着点儿,让他们把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都给我收起来,管好外面的爪牙,别被仇家逮到了把柄,凭白生出事端来,仇娇娇是皇子的亲表妹,可别被仇家逮到机会把宜语给替换下去了。”
定国公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硬是不让自己的孙女进皇子府,侧妃是不如正妃,这谁都知道,但是顾见礼的侧妃,不同于其他王爷或是皇子的侧妃,他的侧妃以后有可能是皇贵妃。
定国公真是老糊涂了,他可不会感谢定国公的谦让,皇贵妃的位份就该是崔家的,他的如意算盘才未落空,定国公就等着后悔吧。
“爹,你放心,这事儿子晓得的,回头就吩咐下去,只不过,堂妹似乎很是不舍方大祥的样子,不肯嫁给我给她寻的夫家,说是要为大祥守着。”
临江侯听后冷哼一声,不悦地说:“她想守着就让她守好了,等她后悔了,想嫁人的时候,你可得为她把关,别再让她惹出事端来。”
“好。”
崔逸晨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办事。
临江侯站在原地沾沾自喜,殊不知,被皇后当枪使,利用他来分散众人对长兴伯的猜疑。
而顾见礼看到替代凌嫦绿之人是临江侯的孙女,并没有出声反对,默默地接受了皇后的安排。
他也存了利用临江侯的孙女崔宜语与皇后的侄女桑艳柔相抗衡的心思,给皇后和桑艳柔找点儿事做,把水再搅浑一些,以免她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他的身上。
顾见礼突然觉得,一开始皇上为他定下定国公的孙女凌嫦绿为侧妃,其实用意与临江侯的孙女崔宜语的作用相同。
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说明皇上已然猜到了皇后和长兴伯的打算?
那么皇上是不是也已经猜到了,驸马的死与长兴伯有关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有意思了。
凌嫦绿知道自己不用进皇子做侧妃,彻底放下心思,不再对顾见礼抱有任何幻想,神情自然,并没有为此要死要活。
定国公很高兴,忙命儿媳妇为凌嫦绿张罗亲事,同时也没有忘记是谁再一次帮了他的孙女,帮了定国公府,又给胡翩珃准备了一份谢礼。
翩珃看着定国公差人送来的谢礼,心里不知有多高兴,高兴到差点跳起来了。
定国公真够意思,竟然送给她一间铺子和一千两银子作为谢礼,这份谢礼是她现在最需要的。
话说京城的权贵,送人礼物真都这么大方吗?不是送豪宅,就是送铺子?
翩珃喜滋滋地揣上铺子的地契,正想出去看看定国公送的铺子在哪个地段,有多大,里面的布置怎样,并叮嘱孙氏和蔺喜别出门,她回来时顺便带菜回来,不用他们出去买。
翩珃刚要出门,顾见行就来了,带着一脸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