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翩珃,忘了是谁把你带来京城的?忘了你是谁的人了?”
顾见行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一步步靠近翩珃,把翩珃逼到了墙角,鼻孔喷出的热气直接打在翩珃的脸上,“知道害死驸马的凶手,为什么不来告诉我?”
翩珃慌了,连忙举手求饶:“二公子,不,大公子,误会,绝对是误会,我不是找不到你嘛,加上我与嫦绿是姐妹,就先把这事情告诉她了,其实,我现在出门就是想去找你的,真的?”
说完这话,翩珃觉得自己真是机智,顾见行可是她的后台,不能把他惹毛了。
“是嘛,没想到呀,你才来京城几天呀,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短短数日功夫便结交了三位姐妹,且个个身份不凡,刚刚还说找不到我,既然你有那么大的本事,真的不知道去哪里找我?”
顾见行不信,有种被定国公挖墙角的错觉。
翩珃既然知道害死驸马的真凶,不来告诉他却告诉定国公,要不是定国公在信中提起翩珃,他都不知翩珃还有这份能耐,他小看翩珃了。
翩珃嘿嘿笑了一声,讨饶着说:“大公子,我想去公主府找你。”
顾见行说她交到了三位姐妹?她目前只认凌嫦绿一人。
顾见行听后脸色一沉,翩珃打算去公主府找他?
能找到他才怪呢,他赶忙纠正道:“翩珃,以后有事找我,不要去公主府找我,直接去皇子府找我,要是我不在皇子府,把要交代我的事情告诉门房。”
翩珃忙不迭地点头答应下来,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他快贴到面前的胸膛,示意他往后退,放她出去,被堵在墙角,又热又闷。
顾见行低头看着伸到自己面前如葱白般手指,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才后退了几步,重新站定,想想觉得翩珃遇事主动找他的可能性低,看她表现出对自己的抗拒就知道了,于是他又不放心地叮嘱道:“翩珃,你家也没个门房,不如我送个人给,有事你差他来寻我,这样更便利些。”
“好呀。”
翩珃无所谓地说,她又不在这里常住,过不多久她就要回玉山县了,到时把人再还给他就是,“二公子,不,大公子,你还有事吗?”
翩珃看着他站着不想走的样子,就问他。
又在赶他走。
顾见行的心一沉,看看吧,翩珃对他是抗拒的,他定定的瞅着翩珃,沉声说:“有事,是关于崔疏月的事,你想不想听?”
“想听。”
翩珃点头,看向他的目光中冒着亮光。
顾见行一下子来了精神,“崔疏月的夫君方大祥失踪了。”
这话让翩珃吃了一惊,惊疑临江侯到底把胡守福给怎么了?
“方大祥死了?还是被送走了?”
翩珃小声问,不管胡守福是什么样的下场,都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顾见行不确定地摇头,“不知道,我最近很忙,没空盯着崔家,只是听人说方大祥好几日没去上值,才命人去崔家四房打听了一下,说是他失踪了。”
翩珃朝他竖起大拇指,“大公子,这个消息来得太及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