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魏珊听不得有人提武安郡主是荣郡王的未婚妻,一听就来气,气恼地说:“武安郡主就是一个身份低贱的民女,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她根本配不上表哥,配不上荣郡王妃的位置。”
“所以你想烧死武安郡主?”
大理寺卿紧接着问。
“不是,我没想有想烧死她,我只是……”
容魏珊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瞪大了双眼,样子既紧张又惊恐。
“你只是想对武安郡主做什么?”
大理寺卿紧追不舍,一双如鹰隼的眸子正紧紧地盯着容魏珊。
容魏珊依旧捂住嘴巴。
大堂上落针可闻,众人都看向容魏珊,等着容魏珊的回答。
容大老爷打破了这份极其安静的氛围,给女儿解围,在这么问下去,女儿非出事不可,“温大人,内人已经说了,王小姐和王大公子去府上是为了除掉武安郡主,小女知道这事,只是没有揭穿而已,武安郡主好好的站在这里,并没有死,想来小女构不成包庇罪吧?”
夫人已经病逝,保住女儿再说吧,容大老爷很无奈。
“你血口喷人,我要告你污蔑罪,我的儿子和女儿根本不是去容家杀武安郡主的。”
镇西侯立即出声反驳。
“是呀,你们血口喷人。”
王维绪跟着附和,恼怒不已。
容大老爷脸色铁青。
场面陷入对峙中。
大理寺卿的目光在容大老爷和镇西侯身上徘徊了片刻,对容大老爷说:“尊夫人死的蹊跷,病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说不定是被人杀人灭口,尊夫人也是受害者,你难道不想为尊夫人讨一个公道?揪出杀害尊夫人的凶手?”
“大人,我想为我娘讨一个公道,请大人明察。”
一直不声不响的容玄霁立刻出声附和。
“验尸!”
大理寺卿很严肃地说。
“不行。”
容大老爷和容魏珊同时出声反对。
“可以。”
容玄霁同时出声,意见与父亲和妹妹明显不一致。
容大老爷和容玄霁两人各执一词,意见不统一,容魏珊的反对声无效,因为她是出嫁女,管不到娘家的事情。
“验尸!”
顾见行冷沉的声音响起。
“我也赞成验尸。”
顾见云也声。
容大老爷的脸色更难看了。
真要验尸吗?
镇西侯心中一紧,盯着毫无理由偏帮武安郡主的镇国将军顾见云,对大理寺卿说:“温大人,我怀疑我的儿子和女儿是被救出武安郡主的镇国将军害死的,我甚至怀疑武安郡主与镇国将军存在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那你是承认了王小姐和王大公子去容家是为了去杀武安郡主的喽?”
大理寺卿反问。
镇西侯愣住了,脸都黑了,不知该如何往下说。
“是呀,大人,他们俩有尾,武安郡主已经失身于镇国将军,不然镇国将军怎么会为了武安郡主杀了小姑和大伯。”
容魏珊指着翩珃的鼻子说,想借此毁了翩珃的清白,置翩珃于死地。
翩珃站在不动,面色依旧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