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晃而过,十日后。
大理寺,再次开堂审案。
这次开堂,比去年第一次开堂审理案子,多了容魏珊和王维绪,少了容大夫人和辅国公。
荣郡王和镇国将军并排坐在大理寺卿的身后,如两尊守护神,“护”
在大理寺卿的身后。
大理寺卿问镇西侯府世子王维绪:“王公子,与你的大哥兄弟情谊如何?是否生过口角、争执或是……”
镇西侯不等大理寺卿把话问完,突然打断他的话:“温大人,他们两兄弟关系和睦,从未生过争执。”
镇西侯脸上带了怒气,大理寺卿这是咋了,一上来就逮着他儿子问这么刁钻的问题,有问题呀。
被问到的王维绪有些懵,他也觉得大理寺卿一开堂就有意针对他的意思,他一来,大理寺卿就问他问题,不去问容家人。
站在大堂中央的他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想要去寻找容家人那讨人厌的身影,当他看到站在他左侧后方身姿妙曼姿容出众的武安郡主,顿时惊为天人!
天底下何来如此动人的美丽女子!
他保持着扭头的姿势,就这么定定的看着武安郡主,舍不得移不开眼。
站在王维绪身旁的容魏珊快要被他的痴呆样子气死,她作为王维绪明媒正娶的妻子,此刻就站在他的身旁呀,都不知道收敛一下。
她的大哥,她的爹也在,王维绪竟敢如此放肆,一点都不将她这个妻子的脸面放在眼里。
容魏珊气得脸红脖子粗,扭头看向荣郡王,眼神中带着乞求、渴望和暗示。
而荣郡王呢,眼神都没给容魏珊一个,眼皮都没抬一下,脸上没任何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被王维绪死死盯着的翩珃,面色如常地站在那里。
大理寺卿把大堂上几人反应看在眼里,并未出声,观察众人的反应,也是审案的一部分。
好歹王维绪知道现在是在大理寺的大堂上,并没有表现的太出格,盯着武安郡主看了一阵子之后,忙把头转回来,忿忿不平地指着容大老爷对大理寺卿说:“大人,今日审的应该是被告,怎的第一个审起我来了?”
“王公子,因为你有作案动机。”
大理寺卿看着王维绪,眼角余光却一直盯着容魏珊投向荣郡王的目光不同寻常,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传言武安郡主与皇帝有私情,他看呀,容魏珊与荣郡王这对表兄妹之间,一定也有故事,看来自己掌握的信息还不够呀。
“放你……,大人,我哪来的作案动机?”
王维绪反问,气的差点爆粗口,还好他及时收住了自己的嘴巴。
大理寺卿从王维绪刚才看到武安郡主那一刻表露出的反应,以及王维绪的粗俗和易怒的情绪,凭他多年的断案经验,他立刻排除了,是王维绪蓄谋杀死王箐珠和王大公子的这种可能,于是他把目光转向容魏珊。
像王维绪这种秉性的人,只会冲动作案。
容魏珊到现在还没把她的目光从荣郡王的身上收回来。
大理寺卿暗暗心惊,这一对夫妻到底是怎样的组合?
心思都不在对方的身上。
“世子夫人,你与荣郡王的表兄妹关系如何?”
大理寺卿直奔主题。
突然被大理寺卿问起,猛地回神的容魏珊脑中有一瞬的空白。
世子夫人?
问的是她吗?
“问你呢?”
王维绪用肩膀撞了一下站在他身旁的容魏珊,他也现容魏珊正对着荣郡王呆,他恼了。
容魏珊收回目光,不自觉地眨了两下眼睛,看向大理寺卿。
“大人,臣妇与荣郡王是表兄妹,关系自然亲厚。”
容魏珊的回答中规中矩。
顾见行依然是面无表情。
“世子夫人,武安郡主是荣郡王的未婚妻,是未来的荣郡王妃,她差点被烧死在容家,容家与荣郡王府……,以后容家或是你该如何与武安郡主相处呢?”
大理寺卿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