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照卷宗上所记,容大夫人既然答应配合王箐珠除掉武安郡主,那么王箐珠是不必出现在容家的,以容大夫人当家主母的身份,在容家杀武安郡主根本不需王箐珠一个外人的帮忙,现在的情况是王箐珠却出现在了容家,那么王箐珠应该是想以胜利者的姿态出现在武安郡主的面前,在武安郡主死之前羞辱她一番,让武安郡主死得憋屈,死不瞑目,含恨而终。”
“这么分析下来,王箐珠出现在容家就合情合理了,因为她有出现的动机,可王大公子也出现在容家就说不通了,王大公子没有去容家的动机,一是不需王大公子出手杀武安郡主,二是王大公子与武安郡主之间无仇怨,少一个人知情,便少一份走漏消息的风险,所以下官以为,是容大夫人要求王大公子去容家的。”
“容大夫人这么做,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容魏珊,要知道,容大公子一死,容魏珊的夫君王维绪就是容大公子的接替者,事实已经证明的下官的说法,容魏珊真就成了镇西侯府的世子夫人,她在这个案子中的获利最多。”
大理寺丞问:“照你的推测,凶手应该是容大夫人才是,怎么说是容魏珊?”
大理寺正继续往下说自己的推理:“大人,下官认为,容大夫人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容魏珊一定知情,她是同谋,容大夫人好巧不巧的病逝,正好说明了一点,容魏珊怕事情败露,杀人灭口,连她的娘都没放过。”
大理寺卿觉得大理寺正的推理合理,一个人为了自身的利益,可以不顾亲情,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于是他针对大理寺正的推理做了一个小结:“嗯,你的推理尚算合理,十日后的开堂审理,把容魏珊也请来吧。”
一旁的大理寺主簿,记录下商讨案子的全过程,包括每个人说了什么话,他都要记录下来。
大理寺丞:“下官听了寺正的推理,认为幕后凶手是王维绪似乎更合理些,世家大族,为了争取到自己该得的利益和位置,往往不择手段。”
“嗯,有些道理,下次开堂把王维绪也请来。”
大理寺卿又做小结。
大理石少卿:“大人,下官认为是武安郡主在自卫反击时,杀了王箐珠和王大公子,当然了,武安郡主凭一己之力,对付不了他们两人,或许是五人,其他三人是王箐珠和王大公子找来的帮凶,正好,路过的镇国将军帮了武安郡主。”
大理评事有疑问:“镇国将军为什么不帮王箐珠或是干脆袖手旁观?他为什么选择帮武安郡主?”
大理石少卿:“因为武安郡主从前是胡明玉的丫鬟,而胡明玉是镇国将军的妾,他们从前就认识,不然为什么武安郡主呼喊求救,路过的镇国将军一听呼救的声音,便不顾自己的身份,多管闲事,擅自闯入他人的私宅,且这个私宅当时走水了。”
大理寺丞接过话茬:“或许有一种可能,是镇国将军替武安郡主杀了王箐珠与王大公子,镇国将军为何会如此不遗余力的帮武安郡主,很可能他们之间有私情。”
大理评事接着往下推理:“这么说来,镇国将军杀了王箐珠与王大公子的可能性更大才是……”
一番讨论下来,最后得出的让他们较为信服的几点,杀死王箐珠和她大哥的凶手是容大夫人、容魏珊和王维绪,亦或是镇国将军。
为什么他们丝毫不怀疑武安郡主呢?
因为他们认为,毫无防备的武安郡主被骗去容家祖宅,一人面对五人,势单力薄,根本没有胜算,是镇国将军从天而降,救了武安郡主,这种解释更符合常理。
从而他们也得出一个结论,如果真的是镇国将军所为,那么武安郡主与镇国将军,绝对有染。
但他们认为,凶手是容大夫人、容魏珊和王维绪可能性最大,因为这样就能解释得通王大公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容家。
而且也能解释得通,当容大夫人听到祖宅走水了之后,反应出奇地平淡,没有马上派人去灭火的迷之行为了。
他们的目标是王大公子,杀了他,容魏珊和王维绪都将受益,王箐珠只是受了王大公子的连累罢了,然后嫁祸给武安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