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百人左右的团体,被枪械声一骚扰,跑丢了二十来人。剩下的大几十人也顾不得会不会暴露,就在枪林弹雨中狂奔,一路上,有几人中弹了。
漆黑的夜里,本可以是一片宁静祥和,可现在却变成了吞噬人的魔鬼,德国纳粹的行为再次让这片黑色的夜沾染上了血的痕迹。
黑夜的风不断的在他们快刮过。
奔跑,奔跑,疯狂的奔跑…甚至能听到心跳加快的声音,感官让一切都变得缓慢,有力…
风的呼啸声,细雨绵绵夹杂着冰凉的触感拍打在这群年轻人的脸颊上,他们从来没有如此的清醒过。
子弹还在头顶飞溅,“噗噗噗”
的打在周围的建筑上,在漆黑的夜里激起一阵火花。
“跑!别停下!香草,别停!给我跑”
鹿鸣生急了,确实着急了,刚才的扫射,距离香草太近了,她以为自己差点死了,吓的腿软了…就在香草快要跌下去的瞬间,鹿鸣生靠了过来,一把把她拉了起来。
后面的“匪徒”
高声呼吼着,就像胜利在望的纳粹,举起了死神的镰刀象征着命运的主宰。
鹿鸣生后面的人群又是一阵的尖叫和惊呼救命,在一片黑暗世界中,这样的呐喊显得多么可笑,多么的苍白和无力!
感知人类生存,或是死亡,这是个选择题!
一颗子弹的力量是强大的,它可以随时夺走人们的生命,而生命毕竟不是永恒的,也不是无限,它不能长生,更多时候人类的生命是渺小的,卑微的,可笑,尤其是在自然和强大的武器面前。
历史总是在书写,而历史又总是会一遍又一遍的谱写,重新上演,历史普罗米修斯重新活过来,阿基米德再一次来到世界上,但对于这样的历史,他们宁愿把它盖过去!
“卧倒!”
狡猾的匪徒已经开始胡乱扫射,甚至低空扫射,而逃亡的他们就像手无寸铁的兔子,只能任人宰割。
“噗~”
一颗子弹毫不留情的射杀了后面奔跑的人。倒下了…剩下的人们只能带着恐惧的心理加奔跑。
“趴下”
鹿鸣生按着香草的头隐藏在一片废墟里。香草也好,尹智宇也好实在跑不动了,他们不敢和这些全副武装的歇斯底里大兵们比,在极度疲惫,和饮食不足的情况下,他们已经尽力了,对方有冲锋枪和步枪,他们呢?什么也没有,体力有限,精力有限的情况下,鹿鸣生当既做了一个判断。
停止奔跑,躲藏起来。而那些没听他们劝告的人们四散而逃。在马路上疲于奔命的狂奔…
躲藏在废墟里的鹿鸣生香草等人大气都不敢啜,身旁有个留学生腰部中弹了,血流了一地,旁边的留学生只能帮忙按着中弹的位置,按压止血只能暂时。
等到那几个士兵疯狂叫嚣的从马路前得道路经过后,大家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却不敢完全松懈。
香草拿出了,俄罗斯那个士兵给的药包,拿出了矿泉水清洗伤口,撒药粉,快包扎…
“希望能拖延一点时间”
香草挪挪的说道。躲藏的时间…拖延生命的时间…
他们就这样东躲西藏,也不知道怎么回的酒店。按照尹智宇的话来说,他都不知道怎么回来的,他只觉得他的脚不再是他的脚了,心跳加快,快要用呼吸起博器了。
鹿鸣生,尹智宇,香草三个人直接趴倒在酒店大厅里,鹿鸣生开始亲吻酒店的土地,这意味着至少回到酒店后,代表着他们已经算是到达安全区了。
幸好酒店还有一对度假的医生护士夫妻,加上香草在校医室里学习过的医学,那名中弹的学生总算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
从枪林弹雨中疲于奔命的香草,到手术室里帮忙缝合创伤的香草,这一切都变得不可思议。香草一直怀疑,这还是她得高中生活嘛?
这还是那个在和平年代出生,成长,长在红旗下的那个香草吗?在乌克兰的岁月里既然快成长到可以跟医生做副手了。
可以冒着生命危险保护其他留学生,出入生死境地。
“爸爸妈妈,我好像…长大了!”
这是那天香草说的最后一句话,就像蝴蝶效应一样,在地球一边的美丽蝴蝶煽动着翅膀,只是它不知道,地球另外一端会引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