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仰头笑回,“阁主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我一向热情好客。”
“不,你是,”
萧圣唇角荡漾,而后运用轻功离开。
他一走后,易书又坐下。
权倾转着茶杯,“事关江湖门派,可没那么好解决了,朝堂若是贸然出手,必然会引起动乱。”
“阿冶说的不错,”
易书赞同道,“若真要解决这个问题,只有动用私人力量。”
而这私人力量,权倾和易书心知肚明,便是他二人。
权倾揉揉眉心,“这事不能牵扯太多人,苏遮也决不能深究,他是个聪明人,若是查到了三年前刺杀尊夫人一事,必会有所觉察。”
“嗯,”
易书没反对,他又拍了拍姜随的肩膀,“北亭别担心,一切有我和你阿倾姐。”
“我知道的,小书哥,”
姜随眉心带苦,“有些事我得回去问问祖父,比如少门门主一事。”
“好,”
易书点点头,“我相信你。”
姜随微微一笑。
权倾又道,“既然如此,小随负责查清当年一事,而我和城白,负责剿灭少门。”
“嗯,”
易书点点头,“此事需要进宫与陛下商量,当然得让苏遮先暂停调查,将此事交由我们负责。”
“这事倒是不难,我更关心的是不久后的中秋晚宴,”
权倾拧眉,“人多眼杂,动起手来就容易些了。”
“应当不至于在晚宴动手,”
易书想了想,“动作太大,几率渺茫,何况前两年也不曾有动作。”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权倾头疼道,“谁知道他会不会脑子抽筋,了失心疯。”
“阿冶说的有理,是我疏忽大意了,”
易书道,“在没解决少门之前,一切多加小心。”
“好。”
权倾三人自那日商谈后,不过两日的光景,权倾和易书就去找君朝说了少门一事。
此刻,丹心殿内,君朝正在提笔练字,他不看台下站着的权倾和易书,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他淡淡道,“你说你们二人要负责秋猎遇刺一事。”
“是,陛下,”
易书应下,“臣与权大人已经查出幕后真凶乃是少门。”
“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