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出在这新门主身上,对吗,”
易书一想,反问萧圣。
“易公子猜的不错,”
萧圣道,“少门三年前从不参与朝堂之事,可这新门主继任后,十单里有八单与朝堂有关,并且与有一位大人密切相关。”
“敢问阁主可知是谁?”
易书连忙问。
“这个嘛,”
萧圣玩味一笑,笑指姜随,“这个人怕是在座的所有人都没有姜小公子熟悉。”
“我,”
姜随指着自己,眼里一闪而过的诧异,而后他阴着脸,吐出了几个字,“莫非是我祖父。”
“姜小公子猜对了,”
萧圣笑呵呵道,“此人正是你祖父,少门所暗杀的官员大多是你祖父手下的人,死法千奇百怪,可致命一击,都是心脉尽断。”
“姜相,”
权倾呢喃一声。
易书朝权倾看去,“阿冶在想什么。”
“姜相不可能没察觉,而这少门门主三年来一直刺杀都未停手,却未伤及姜相,只说明他的目标不只姜相,”
权倾说出心中的疑惑。
萧圣朝权倾投以赞赏的目光。
易书接了权倾的话,“少门出手,唯一失败的刺杀,除了这次,还有一次。”
权倾眸子一亮,顿时明了。
而姜随却是面色古怪,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这时萧圣插话,“你们说的可是刺杀尊夫人那次。”
权倾他们三人并不奇怪萧圣为何知道。
易书道,“阁主可是有话要说。”
萧圣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眼里一片促狭,“我看少门这次刺杀的目标,也不在你们二人,而是深宫那位尊夫人。”
“阁主有话,不妨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权倾没好气的说。
萧圣眉开眼笑,“我先前说过,这新门主的目的在于复仇,而这目标便是姜正和姜禾,至于原因,便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易书的手指搭在茶杯上,“他蛰伏多年,绝不会善罢甘休,在没查到少门踪迹前,得多加注意姜相和尊夫人的安危。”
“那便是你们的事了,”
萧圣撑撑懒腰站起来,摆摆手,“我倒是没闲心和你们闲聊了,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该怎么做是你们的事了。”
“有劳阁主了,”
易书站起来,向萧圣微微弯腰,以表谢意,“辛苦前来,不如留下吃个粗茶便饭。”
“不必了,”
萧圣边说边看权倾,“我若是留下用膳,血棠姑娘不得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