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清脆脆的。
“哥哥过奖了,是哥哥教导的好,”
君素没多问,将白子放入白棋盘,坐的端端正正,看着君朝。
她知道君朝问完了正事,就该问她的私事了。
君朝身子偏左,抬起胳膊,洗弄左边放着的茶杯,一杯清香的茶水一眨眼就倒满了。
他给君素和自己都倒了一杯。示意君素自己端。
君素麻利的端过茶,放在一边凉着。
君朝吹了几口气,浅浅的抿了一口茶,“说说吧,和朱鱼是怎么回事。”
“哥哥,她救了我,我自然亲近她。”
君素眨眨眼睛,很自然的说,“有什么不对吗?”
“有,”
君朝不留情面,道,“其一,朱鱼是臣,更是左将军,而你贵为长公主,其二,朱鱼是易书的人,你亲近她,别的臣子作何感想?”
“嗯?”
他轻声反问,“其三,我为帝王,你不怕朕疑心易书,为他招来祸端。”
君朝笑了笑,“毕竟自古帝王多疑心。”
君素呆若木鸡,她几次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
过了一会儿,她双手绞在一起,“是宛若错了,不该莽撞。”
“你呀,”
君朝无奈的叹口气,“你老实告诉哥哥,为什么亲近朱鱼。”
“我……不知道,”
君素扯着难看的笑,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君朝没法,知道问不出来什么,道,“好,你不愿说,朕不逼你,只是宛若,你要知道谨言慎行,不可因一时的心直口快惹出了不必要的麻烦。”
“嗯嗯,宛若知道了,”
君素低头,咬着唇。
君朝又道,“另,你一定要记住,不要给权倾和易书添麻烦,他们两个,朕亏欠太多,早已无力偿还。”
“是,哥哥,”
君素用力的点点头。
“嗯,”
君朝看看燃着的香,“行了,没事你先回去吧,朕还有事要处理。”
“哦,好,”
君素起身离开。
她走了没多远,就迎面碰上了姜禾,不,应该是珩芙。
珩芙看见君素,淡道,“长公主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