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陛下故意安排的,”
姜随大胆提出自己的猜测,“长公主是陛下的人,这点毋庸置疑,那她这样做的理由就只有陛下了。”
“陛下,”
易书轻轻念了出来。
他叹了一口气,“若是陛下存心所为,倒还好说点,毕竟事情是在陛下的掌控,可若不是陛下所为,事情就麻烦了,陛下此人,向来不喜欢脱离掌控的事。”
易书的话不无道理,同时给权倾和姜随心里敲了个警钟。
权倾道,“此事先不急,我们先看看陛下的反应再说,想必这时长公主已经在和陛下说今日葡萄园的事了。”
易书和姜随赞同的轻点头。
权倾猜的不错,君素此刻已经在丹心殿内了。
君朝和君素面对面而坐,点着的香袅袅升起,桌面上有着黑白交错的棋盘,看局势,势均力敌。
君朝执黑子,君素执白子。
一子黑子落下,清脆的声音。
君朝头也不抬的问,“那些无聊的大臣说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
君素的白子紧随其后,紧紧挨着君朝才落下的黑子,“不过是些臣子间的拌嘴,以及说了说张章的事。”
“没别的了,”
君朝意外的问,他的黑子就在原先的地方落下。
“没了,”
君素点点头,她好奇的看着君朝,也不着急下棋,“哥哥,葡萄园是有什么事吗?他那的葡萄确实不错,味道甚好。”
她语气里还带着点可惜。
“并未,”
君朝也抬头看向君素,“朕只是好奇今年的葡萄园怎么会邀请那些大臣欢聚一堂。”
“哎,就这事哦,”
君素幽怨的嘟起嘴,“我还以为生什么了,或许是想攀附点保护伞,毕竟京中盯着葡萄园这块肥肉的人不少。”
“那宛若认为谁会成为葡萄园的保护伞,”
君朝的黑棋落在了棋盘中心,那黑棋少,白棋多,就像被包围了一样。
君素错愕的看着君朝的黑棋,不太理解,她咬咬唇,脑海里闪过了两个人。
她恍然大悟,这棋局如同朝局。
黑棋是权倾和易书,白棋是沈汛他们。
君素莞尔一笑,将白旗落在了黑棋堆里,一堆黑棋里,一颗白棋极其扎眼。
她红唇轻启,“宛若认为,权掌教和易掌教最为合适不过。”
“宛若倒是聪明了不少,”
君朝两指捏着一颗黑子,不过他迟迟不曾落下,反倒是扔进了黑棋盘里。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