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他承认这次是他考虑的不够充分。
一下子,空气中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医生给魏宴重新包扎好后,就连忙提着医箱默默退场。
“我不允许你再去帮他了。”
“他”
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魏宴知道这次是自己理亏,就没有反驳。
但魏宴是他亲生的,他怎么可能看不出魏宴内心的真实想法,这显然是听到了但还是会照做模样。
自己的孩子他最了解了,魏宴看着平易近人其实本质上还是面热心冷,本性很是薄凉。
不过这样也好,只有永远保持着理智,才能做出最为正确的决定。
所以他就不理解了,年少时的情义,真的值得让魏宴破例,去费这么多不值得的力气吗?
难道是迟来的叛逆期?
魏王爷不理解,但没想那么多。
只是看着依旧死犟的魏宴:“你要永远记住,你首先是白鹤一族的继承人,接着才是魏宴。”
“不可以再亲自动手了,要是不被发现还好,要是被查明了,白鹤一族永远都要为你的年少轻狂买单。”
“知道了。”
魏宴眼里无平无波,他深吸了一口气,表示自己知道了。
从记事起他就知道,这辈子他就不可能只为自己而活。
从小就被灌输着使命,严格的教导,大家的期望。
他所做的一切,表现出来的所有,一定要符合大家的希望。
毕竟这是作为继承者应该展现的,自己享受了身份的红利就要付出相对应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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