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打笑脸人,容然也表现的很是友好。
他还不至于直接缺心眼的明说,自己刚刚还在把你儿子按在地上摩擦。
“魏宴,你身体还未好全就先退下吧。”
在外人的印象中,魏宴还是小时候体弱多病的模样。
魏宴听此,连忙一瘸一拐的半靠在管家身上离去。
容然还想回头再认真看几眼,却被魏王爷绊住了脚。
只能就这么听着魏王爷把魏宴叫了回去。
容然还想对魏宴说些什么,但刚开了头,话题就被魏王爷默不作声的拐到了别的方向。
然后很是自然的抬脚,准备带着容然离开这里去主殿慢慢说。
到底是一族之领导,而且自己还在对方的地盘上,容然也不好太过分。
只能埋下自己内心的疑惑,老老实实的跟随着魏王爷离去。
。。。。。。。。。。。。。
在容然看不见的角落,魏宴的脸色早已变得苍白。
但更让人关注的是他肩上渐渐鲜艳的血迹。
刚刚的打斗,让本就没好全的伤口彻底雪上加霜。
离开了容然的视线范围,魏宴瞬间就不复刚刚的虚弱的表现。
身板站的挺直,就算肩上受了重伤但脸上还是往常的平静,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己一样。
但细看,眼里却有着一丝不耐。
容然做事太不出常理了,魏宴能确定自己没有留下什么实质性证据。
但容然就是找来了,虽说是打着试探白鹤一族未来继承者实力的目的。
但魏宴能感受到也不全是如此。
要不是父亲及时赶回,魏宴对于肩上渗出来的血迹还真不好解释。
要是对方一直穷追不舍,那只能采取下下策---直接解决掉对方。
就在刚刚的几秒钟,他连将容然的尸体埋在哪都想好了。
魏宴的平静倒是和一旁的管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于魏宴先前离府做了什么,管家内心也有数,眼下很是焦急的跑到前面去呼叫医生。
等魏王爷终于应付完容然后,在回去的路上,原本永远笑呵呵的面容瞬间消失。
他罕见阴沉着脸,目标明确的赶往魏宴的房间。
“这就是你说的,心里有数?”
容然敢自己孤身来到这,就一定有所凭仗。
魏王爷难得感到一阵后怕,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回来,他都不知道事情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模样。
魏宴听到父亲的质疑,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