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简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轻轻吻一下他的唇角,“我迫不及待去塞纳河畔,破解卡片的秘密了。”
许清淮眼尾轻轻挑起,“金勺子的秘密就是亚尔曼的庄园,这么简单?没有特殊含义?”
顾简抬手取走金勺子,气鼓鼓地说:“怎么没有特殊含义?亚尔曼一直说让我们来这里办婚礼,这是暗示场地。”
“好吧,你赢了。”
许清淮不忍打消她的积极性。
秘密要探索才有乐趣,真正的答案会在最后揭晓。
“去洗澡吧,今天很累了。”
许清淮揉了揉她的头,“明天先带你去葡萄园,艾伯特会送我们去巴黎。”
顾简快乐地将金勺子放在窗边的桌子上,“告诉艾伯特一声,金勺子要一万多块钱,不能乱丢。”
“知道了。”
许清淮坐在鎏金椅上,拿起金勺子。
见顾简抱着睡衣走进浴室,他摸出手机,对着金勺子拍了一张照片给傅昭,
【你的勺子怎么放在我的卧室?】
许清淮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分钟,揉了揉眼睛。
浴室的流水声让他有点失神,手机连续震动两下,他都没现。
直到傅昭打电话过来,他才有些慌张地接通。
“勺子不是我的。”
傅昭的声音一如既往温润,“应该是宁安之的,我们不是每人一只吗?”
“你以为我会信?”
许清淮抬眼看着浴室门,低声说:“你外祖父那个老古板,不可能放他进来。”
傅昭轻轻笑了一下,“今年春天,你在庄园拍广告,他不小心丢的。”
提到广告,许清淮闭了闭眼,“戴高乐广场的宣传片还在吗?”
“在,还有一个月。”
傅昭像是翻动纸张,唰唰唰的声音传来,“这次不准备告诉她吗?如果选择告诉,就一次说完。”
许清淮紧紧捏着手机,声音有些迟疑,“我还没结婚,只是谈恋爱。”
“清淮,你应该直球,不能一直让女孩子主动。”
傅昭叹口气,声音微微加重,“我能看出你的暗示,你以为谁都能看出来?你还有多少个七年可以等?”
许清淮呼吸凝滞一瞬,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答应过一位故人,让她做主动方,心甘情愿走向我。”
“时机很重要,恋爱是冲动,婚姻也是冲动,深思熟虑会错失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