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之前为了刺杀顺利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引傅岑去凉亭是为什么?
她做了那么多努力是为什么?
妳婳不说话了。
纪善禾语气诚恳,眸中夹杂着被冤枉的不悦,看起来不像说的假话。
难道是他多心了,这两次真的只是巧合?
“你先回去吧。”
不深不浅看了眼纪善禾,妳婳终于松口。
“再见。”
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纪善禾走的毫不犹豫。
离开揽月阁,走到一半的纪善禾觉不对。
有人跟着她。
“来个糖人。”
纪善禾拿出荷包付钱。
“好嘞。”
麦芽糖制成的糖人吃在嘴里甜滋滋的,借着吃糖的机会,纪善禾寻找那人的位置。
这个妳婳心眼还真是多。
假意相信她,转头就让人跟踪她。
烦人。
嘎吱嘎吱把糖块咬掉,纪善禾扔掉签子拍拍手。
想跟就跟好了。
就当多了个保镖。
-
翌日。
按照新地址,纪善禾在一处院子门前停下。
下了马车,纪善禾仔细打量院门上的牌匾。
知心书院。
牌匾上的字写的大气磅礴,给人一种稳重的气势。
纪善禾挑挑眉,转头看向对面。
对面的官署门前站着两个侍卫守门,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
锦衣卫。
班长应该在这吧。
“善禾。”
不知什么时候,商姮已经到了。
“你看对面。”
纪善禾抬抬下巴,示意商姮。
“锦衣卫。”
商姮笑容扩大:“真巧啊。”
“我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