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用衣袖擦眼泪的纪善禾,妳婳皱眉:“别想装傻混过去。”
“我只是太感动了。”
纪善禾流着泪摇头:“我没想到,阁主你居然……”
居然什么,居然怀疑她?
妳婳不解。
那她感动什么?
“居然这么信任我。”
妳婳:“?”
“我信任你?”
没忍住站起身,妳婳慢步走到纪善禾身前上下打量。
做个任务,把脑子做坏了?
“我之前还觉得阁主您对我太严厉,心中还充满怨怼。”
一双手反复擦拭眼泪,纪善禾痛心疾:“现在想想,真是太不该了!”
“我什么时候信任你了?”
妳婳气的眼皮直跳:“你把话说清楚!”
“阁主自己都没觉吗?”
一双眼睛哭的通红,纪善禾直勾勾盯着妳婳:“您宁愿觉我的背叛了揽月阁,都不愿承认我能力差,可见您对我,还是念着几分旧情的。”
妳婳:“……”
“你是想说,是你自己能力不足才导致任务接二连三地失败的?”
“也不能这么说。”
纪善禾抠手指小声反驳:“傅岑有帮手,我们打不过,而且当时我们应该都是中了药才昏睡那么多日的。”
“我只是抗药能力差了那么一点点。”
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纪善禾讪笑:“醒的晚了那么一点点,能力差的也不止我一个吧。”
“阁主你怎么能因为风维比我先回京就信他不信我?”
“胡搅蛮缠!”
妳婳甩袖。
“那你拿出我勾结傅岑的证据。”
纪善禾一脸无语:“你可以冤枉我背叛揽月阁,但给傅岑透露消息这件事,绝不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