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聿推门而入,赵九娘早已饮得乱醉。
醉眼朦胧间,见男子推门而入,打着酒嗝怒喝:“大胆,王管事,王管事。”
俗话说酒壮人胆,赵九娘终是被白日的情形吓到了。
往日在客人之间游刃有余,权因她在勾栏之中,名气颇高,往来的权贵郎君都愿哄着,捧着。
乍一碰到恶霸欺凌,竟全是束手无策。
“是我。你清醒一点。”
沈岁聿疾步上前,抽掉她手中的酒杯。
“探花郎来了。”
赵九娘晃了晃脑袋,有点看不清来人。
“崔郎君今日做新郎官,阿岁你什么时候做新郎官?”
“你醉了。”
沈岁聿将酒壶撤下去,唤丫头拿壶热水来。
“醉了好。”
赵九娘也不跟他计较,一会捏他脸蛋,一会又挠他手心。
沈岁聿也不躲,只陪着她闹。
赵九娘借着酒劲,越大胆,又抱着他胡乱啃咬,全无章法。
沈岁聿叹气,按住她作乱的手,将她揽过来搂在怀里。
赵九娘越没了正形,握着他右手,放在自己小腹,“你摸摸,你想和我生孩子吗?”
沈岁聿点头,他做梦都想和她生孩子,生个和他一般模样的闺女。
“傻子。”
赵九娘拿开他的手,神色黯然。
她带在身上的求子符,被拿出来撕碎。
“我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啦。”
她说完又笑了,笑着就哭了,沈岁聿抬手去抹,哄她:“会有的。”
“你知道一碗碗红花灌下去的滋味吗?”
“就在女子月事那几天,拿海碗灌的,直到灌得吐了,方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