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府朱漆大门敞开,府外站满身披甲胄的士兵。
冯辅被两名亲兵押解着走出冯府。
他身着常服,衣袍褶皱凌乱,面色沉郁,眼底藏着疲惫。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百姓往来络绎不绝。
街道上的百姓瞧见这一幕,纷纷停下脚步,满脸震惊。
一个个瞪大眼睛,张着嘴,下巴几乎要掉下来。
他们下意识猫着腰,躲在街角、商铺门口,探头探脑偷偷观望,低声议论,声音此起彼伏。
街边的一学生压低声音,满脸错愕:“我的天呐!那、那可是冯辅!当朝辅,怎么会被士兵押着啊?瞧着这般狼狈……”
“这得是多大的阵势啊!除了皇上,也就只有摄政王有这般权力,能把冯大人拿捏成这样了!”
卖猪肉的商户挠挠头,满脸不解:“冯辅平日里看着慈和,咱们都觉得是好官,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要被如此押解?”
一个镖局的大汉嗤笑一声。
“好官?你这猪肉佬可太天真了!这里头的门道,多着呢!”
众人闻言,立刻围成一圈,纷纷凑近,满脸好奇,等着听内幕。
那大汉环顾四周,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开口。
话语间刻意引导,将冯辅过往贪腐包庇、压榨百姓的行径隐晦道出。
一瞬间扭转周遭舆论。
冯辅目不斜视,径直往前走,对周遭议论声置若罔闻。
他心底清楚,家中妇孺早已被安顿妥当。
原本他与族中子弟商议一同离京,可目标太大。
一同出逃只会全军覆没,索性主动留下,保全族人。
成王败寇,事到如今,他早已看淡。
士兵押着冯辅,渐行渐远,朝着天牢方向而去,
百姓依旧围在原地,窃窃私语不断,议论声久久不息。
铁链拖地的声响由远及近。
“吭——”
冯辅被押进天牢,站在牢中,目光平静地看向墨南歌。
墨南歌端坐八仙椅,周身气场冷冽。
在阴暗潮湿的天牢,更凸显了几分压迫。
苏千尺原本垂着头,听到动静抬眼,看清来人是冯辅时,瞳孔骤缩,嘴巴大张,满脸不可思议。
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
枷锁因身体的僵硬微微晃动。
“冯、冯辅……您怎么会在这里?”
墨南歌缓缓站起身,玄色蟒袍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
他目光淡然,绕着冯辅缓缓走了一圈。
“冯辅,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