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不过是因为没动到他西北将军的头上!”
“他觉得事不关己,便高高挂起!”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他宋丘要元傲不得不和他们一条线上!
……
“这宋丘的谋划,简直愚蠢至极!”
西北疆域,军营大帐。
帐内摆放着沙盘,烛火昏黄,气氛肃重,帐外寒风呼啸。
西北大将军元傲坐在主位上,指尖捻着宋丘送来的书信。
看着上面的内容,非但没怒,反倒气极反笑,将信扔在案上,满脸不屑。
“连朝堂那点局势都搅不乱,竟还想让本将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带兵回京。”
元傲嗤笑一声,扫向帐下心腹,语气满是嘲讽。
“他这哪里是拉盟友,分明是拉着本将去送死!”
在宋丘脑袋里,他是什么蠢货?
会为了太后把命都搭上?
心腹们面面相觑,无人敢接话。
元傲说的没错。
宋丘的计策看着声势汹汹,实则破绽百出,根本不堪一击。
元傲,“想让本将出兵,除非朝中几大世家联手,再与我西北军里应外合,本将还能斟酌一二。”
“单单靠一个岌岌可危的宋家?不过是自取灭亡!”
军师钟昀端坐一侧。
春寒时节,依旧慢悠悠摇着羽扇。
他神色平静,缓缓开口。
“将军所言极是。”
“清君侧的旗号固然好扯,可我西北军对外号称十万,实则精锐兵力有限,贸然回京,无异于以卵击石。”
副将王无极站在一旁,瞥了眼钟昀手里的羽扇。
他暗自撇嘴,满心腹诽。
这钟军师也太能装腔作势了。
天还冷着,天天摇着把扇子,也不嫌冻得慌。
脑子莫不是不清醒。
王无极,“将军,末将以为,我西北军悬在西北便足以让摄政王寝食难安。”
钟昀停下摇扇的动作,抬眼看向主位的元傲,语气沉稳。
“王副将所言有理,不知将军眼下是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