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太后面色惨白,却仍厉声叫嚣,目眦欲裂:
“你敢!难道你还能杀了哀家不成?!”
“我的兄长是镇国西北大将军,手握重兵,朝野皆知!”
“就是先帝也不敢动哀家一根手指头!你敢动我,我兄长必定起兵!”
墨南歌闻言非但不惧,反而低低嗤笑一声。
笑意未达眼底,冷得骇人。
“大将军?”
他往前又逼一步,眼神冰寒,语气轻蔑:
“在本王这里,别说一个西北将军,便是满门权贵,也护不住你这毒妇。”
元太后连连后退,却被身后的座椅挡住去路。
她死死抓住扶手,声音愈尖厉:
“你敢!难道你还真敢杀了哀家?!”
“你就不怕天下人唾骂你弑杀君母、狼子野心?!”
“你就不怕满朝世家、宗室勋贵,一起群起而攻之?!”
“就不怕我兄长让这江山移了位?!”
墨南歌闻言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冷冽如刀,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天下人唾骂?世家群起?
他手上早就沾满了血。
名声这东西,早在他第一次杀人时,就扔进了泥里。
只要……菘儿干净就行。
元太后见他脚步未停,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算计,声音陡然拔高,死死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就不会为墨菘着想吗?!”
“你若杀了哀家,天下人会如何看他?!”
墨南歌脚步一顿。
苏知安和守寂同时抬眼,看向自家主子的背影。
那脚步,停住了。
元太后自然没错过这一瞬的停顿,急切开口:
“你要是杀了哀家,世人只会说,他纵容摄政王弑杀嫡母,是个不孝不仁的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