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血,他松了一口气。
墨南歌伸手想摸摸墨菘的头,后者猛地偏头躲开。
整个人往后一缩,圆溜溜的眼睛充满戒备。
墨南歌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收回,眼底掠过一丝涩然,语气平静坦诚:
“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菘儿,你该明白,你是大晏的天子,朝堂就是这么残忍。”
早点面对残忍,才能早点成长。
墨菘手里那罐糖,表面的琉璃已经有了他暖暖的温度,可他又觉得现在冷得刺骨。
“你为什么要杀人!?”
“你就是疯子!是坏人!”
“每次都穿着杀了人的衣服见我!”
“你不让我出宫!你什么不让我玩!”
“是不是有一天……我在乎的人,……你也要杀掉!!”
他情绪激动得连朕都没有喊。
他盯着墨南歌,恐惧瞬间冲上头顶,他抬起小手狠狠一挥,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我不要你的糖!”
“砰——”
琉璃罐狠狠砸在金砖地上,瞬间碎裂。
橘子糖散落一地,甜香弥漫,刺眼又狼狈。
殿内两侧宫女吓得齐齐跪倒,浑身抖,不敢出声。
墨菘两眼通红,泪水滚落,声音又怕又恨,浑身抖:
“你滚!”
“你狼子野心,你要夺权,你要杀了朕!”
墨南歌温润的脸色一寸寸寒透,周身气压骤冷,目光扫过跪地噤声的宫女,声音冷沉:
“谁和你说的这些话。”
墨菘的小脸哭得通红,呼吸急促,浑身乱颤,被恐惧逼到极致,大声哭喊反驳:
“没有人和我说!”
“是你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