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不管不顾给墨南歌来上一拳。
什么都不想管,只想问清楚。
他的稿子,他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的稿子,为什么会在这个人手里?
墨南歌没退。
“稿子怎么来的,”
他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什么意思?!”
陈长生急得低吼,“打什么哑谜?被抄袭的人是我!我现在就要知道!”
墨南歌忽然打了个哈欠。
是真的哈欠。
嘴微微张开,眼皮往下耷拉了一下,整个人透出一股倦意。
“这么晚了。”
他说,“你不休息,我还要休息。”
“你——!”
“你问的这些。”
墨南歌打断他,一字一顿:
“全——是——机——密。”
陈长生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他盯着那张脸,盯着那双平静得过分的眼睛,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想起那些追债的电话。
想起那把刀压在自己手指上的凉。
而这个人,跟他说“机密”
。
“机密?”
陈长生忽然笑了。
不是真的笑,是那种气到极点、反而笑出来的笑。
下一秒,他动了。
拳头攥紧,手臂抡圆,用尽了这一个月所有的憋屈、所有的恨、所有的“凭什么”
,狠狠朝墨南歌那张脸上砸过去。
去你妈的机密!
去你妈的明天!
他现在就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