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定了。
这个歇斯底里的、想杀了墨南歌的、口口声声说“这辈子不可能喜欢他”
的灵魂。
真的是另一个自己。
是那个从悬崖下、从病床上、从含恨而终的绝望里爬出来的自己。
秦执予给它取了个名字。
魂。
但总有些时候,秦执予明明睡得很沉,却在某种异样的感知中猛地睁开眼。
现自己站在墨南歌床前。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少年安静的睡颜上。
他蜷在被子里,呼吸均匀,毫无防备。
秦执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离他的脸,不到十公分。
她的瞳孔骤然收紧。
“魂。”
她在心里冷冷开口:“一旦现你伤害南歌,我不介意送你上西天。”
脑海里沉默了一瞬,随即响起:
“我没有动他!”
“那你大半夜站在这,看着他,”
秦执予顿了顿,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别和我说,你是喜欢他?”
魂陡然尖锐起来:
“我说过,我不会喜欢他!”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肤浅?!”
秦执予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月光下的少年,看着他在睡梦中微微弯起的嘴角。
然后她在心里轻轻笑了一声。
“呵。”
它不就是另一个她。
骂她肤浅,不就是骂它自己?
脑海里那个声音像是也意识到了什么,沉默了。
秦执予能感觉到,魂确实想掐死这个少年。
无数次,那股杀意在她意识深处翻涌,尖锐得几乎要刺穿她的神经。
可每到深夜,她睁开眼现自己站在墨南歌床前。
那只手,从未落下。
只是站着。
看着。
像被钉在了原地。
这让她不爽。
她总有一种少年被魂觊觎的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