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那个声音彻底安静了。
像一只终于被驯服的野兽,收起了爪牙,缩回了黑暗的角落里。
秦执予没再理会。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墨南歌的手腕。
少年回头看她:“阿执?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少年身上,把他整个人镀成一层暖洋洋的金色。
她伸出手,在他走近的瞬间,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把人拉进怀里。
然后
仰头,亲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
是带着占有欲的、绵长的吻。
墨南歌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晶晶地任她亲。
耳尖悄悄红了。
就在这一瞬间
脑海里那个声音炸了。
“你能不能别亲他?!”
气急败坏,几乎破音。
“恶心!!恶心死了!!!”
秦执予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亲。
亲够了,才松开少年,拇指在他唇角轻轻擦了擦。
墨南歌红着脸说:“阿执……还有医生呢。”
但人却没躲开。
一旁的医生真的服了。
真是春节快到了,春天也来了。
秦执予这才在心里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我喜欢。”
她顿了顿,像是在品味什么,然后又补充道:
“我以为你也会开心呢。”
沉默。
脑海里那个声音像是被噎住了。
片刻后,一声冷笑响起,带着嘲讽:
“开心?”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他。”
秦执予没再说话。
她可没问它喜不喜欢。
那个少年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喜不喜欢关它什么事?
后来的一段日子里,两人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共处。
秦执予问了很多问题。
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细节、只有自己才记得的往事。
那个声音一一答了上来,有时不耐烦,有时冷笑连连,有时沉默很久。
但都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