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执予刚想开口,余光却忽然瞥见后视镜里一道刺眼的车灯。
那辆车从车库深处冲出来,度极快。
引擎的咆哮声在封闭的空间里被放大成野兽的嘶吼。
而它的方向——
秦执予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她没说话,一脚油门踩到底。
gRyaris像被惊醒的猛兽,猛地窜了出去。
墨南歌的身体被惯性狠狠按在座椅上。
他下意识抓住扶手,却没出声,只是偏头看着秦执予的侧脸。
那张脸上没有慌乱,只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专注。
“阿执。”
“坐稳。”
车冲出车库,冲进夜色笼罩的城市道路。
身后的那辆车紧咬不放,车灯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近,像一只疯狗的獠牙。
秦天乐。
秦执予的眼底掠过一丝寒光。
他刚才说“我要杀了你”
,原来不是气话。
是真的想死。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
想死?
那就成全他。
gRyaris在车流中穿梭,像一道银黑色的闪电。
秦执予的手稳稳握着方向盘。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经过无数次计算,
换挡、油门、刹车,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
墨南歌坐在副驾驶,看着车窗外的街灯被拉成一道道流光。
看着那些车辆被他们一一甩在身后。
看着秦执予那张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冷冽的侧脸。
他忽然觉得,这一刻的阿执,又飒又美,让人移不开眼。
“怕吗?”
秦执予忽然问。
墨南歌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不怕。”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认死理的笃定:“阿执在,就不怕。”
秦执予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把油门踩得更深,语气里是压不住的烦躁:“对付这种疯子,下次就该拿块肉吊着他。”
危险她从来不怕。
可她绝不能容忍,让少年置身险地。
身后的那辆车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