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出去。”
保安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消失在门口。
秦天乐气得咬牙,那明明是他叫来的人!
这些保安就只会见风使舵!!
秦执予收回目光,最后看了秦天乐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看一个已经无关紧要的人。
“你等的合同永远不会签下。”
她说,“你想要的,也不会有了。”
她牵着墨南歌的手,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墨南歌忽然停下脚步。
他回过头,看向站在原地、浑身颤抖的秦天乐。
那双干净的眼睛里带着一点认真的光:
“对了,我刚才说的建议是认真的。”
“你要是实在找不到,我可以让苏辞给你介绍几个。他认识的人多。”
说完,他弯了弯眼睛,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好事。
然后他跟着秦执予,消失在门口。
身后,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像是野兽垂死般的嘶吼。
“我要杀了你——!!”
墨南歌脚步顿了顿,微微偏头,看向身侧的秦执予。
“阿执,”
他小声问,“他是不是又生气了?唉——”
“我真不是故意的。”
秦执予没说话。
她只是握紧了他的手,嘴角那点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秦执予牵着墨南歌的手,穿过走廊,走进电梯,一路无话。
少年的手被她握在掌心,温热的,柔软的,像一只乖顺的猫收起了爪子。
他偶尔侧头看她,见她唇角那点弧度还没消下去,便也跟着弯了弯眼睛。
“阿执心情很好?”
他问。
秦执予没回答,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电梯门打开,地下车库的光线昏黄而清冷。
她的车就停在不远处,那辆银黑色的gRyaris,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她拉开车门,让墨南歌坐进副驾驶,自己绕过车头,坐进驾驶位。
引擎低鸣,车身轻轻一震。
墨南歌系好安全带,偏头看她:“阿执,我们现在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