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逍向来会碰瓷儿,想当初南宫红豆与王一般关系匪浅,不找他找谁!
“当真?”
“不信你自己回冲虚去看。”
“这丫头,真是有勇有谋。”
“嗯?”
秦逍差点被这话闪了腰。
“有勇有谋你妹啊,王师兄你给我醒醒,现在是你亲爱的师弟,被人偷了剑!”
“冲虚古剑属于冲虚,她偷剑自是不对,可也不能怪她。红豆这姑娘心气极高,她无显赫家世背景,亦无人帮衬指路。可她却有问鼎仙道之心。像她这样的姑娘家想往上爬,最好的办法是找个靠山,直接爬到大修行者的床上。可红豆自然不是那种轻贱姑娘,她一路历经风霜坎坷,借魏征的靖玄司步步上位,来至冲虚后审时度势,一步步获取墨渊和掌教的青睐传承。”
王一般言语中的欣赏毫不掩饰。
“所以说啊,她能走到窃剑这一步,我其实一点都不意外。其实你跟她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人。”
“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无依无靠独创江湖的少年,想要力争上游,唯有无所不用其极!自私自利步步算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不是同类人是什么?”
“所以呢,眼下我和她这两个同类人,你选择帮谁?”
“我啊,谁也不帮衬。”
王一般微微一笑,跟他此刻的状态一样处处是谜。
“上苍赐下六大古剑,其深意远非你现在所能知晓。我只能说古剑择主而居,冲虚眼下尚未被你所得,只能说明你们缘分未至。你想做那天命的被选中者,为何人家就不能分一杯羹?想要守住自家的江山社稷,还得自身硬朗。想要开疆扩土攻城略地,亦需天时地利人和。说到底,解铃还须系铃人啊,我亲爱的师弟。”
“你师兄刚刚所言,你需好好斟酌。”
姜京佐也从旁接了一嘴,秦逍郑重地点了点头。
“师叔放心,我会记住师兄这番有用的废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