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逍很是无语。
“小师叔,我会算术,我不傻。”
“我亲爱的师弟,正常人是不会强调自己不傻的。”
“。。。。。。王师兄,我谢谢你。”
“亲爱的师弟,不客气。”
空气里一片静谧,只有王一般的乱在尴尬中飘扬。
王一般的力量实在太过强横,龙庙的禁炁之能对他完全无效,即便他此刻不断收敛真气,依旧有无数眼珠子受其影响漫天飞舞。
“真好看。”
王一般淡淡开口。
“王师兄,我还是搞不明白,你到底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
“一言难尽啊师弟,不过我懂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想说我又帅了?”
“我。。。。。。你还是继续欣赏眼珠子吧。”
王一般咧嘴笑笑,相较于十年前,此刻的他很显然松弛不少。
当年在冲虚大杀四方的他,神威不可侵犯,喜怒不形于色。
眼下的他却恢复了不少人性,虽说仍做不到收放自如,但最起码有了几分往日模样。
这样真好。
跟这两位脑袋有病的家伙聊天,虽说聊得一步一个坎,可秦逍还是打心眼里感到温存。
或许是过往十数年间,他告别了太多故人。
越是遗失太多的羁客,越会珍重来之不易的重逢。
虽说这重逢。。。。。。属实聊得来气。
“王师兄,你的弯的佛呢?”
“在我的指掌乾坤里,我的菜园子还好吗?”
“我也不清楚,我也好久没回去了,现在大愚峰应该只有师父一个人,师父他老人家你也知道。。。。。。”
“行了,别说了,我的菜地头七都过了。”
提到贾长寿,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撇了撇嘴。
“王师兄,你口中的小豆豆,把我的冲虚古剑偷走了,这事你管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