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起来,一个手刀切在虞沣后颈上,虞沣目眦欲裂,接着嘴里就被塞了一团臭袜子,就那么歪倒在地上,浑身麻痹,动弹不得,也不出声了。
“省的他吵得大家不得安生,把他捆了,省的他惹祸把咱们都带累了!”
胡蕴川非常干净利落,拧着眉道。
“是!”
大家终于耳根子清净了。
胡蕴川陪着虞慈跪了好久,虞慈终于红着眼眶开口说话了:“江大哥,我想给我爹擦擦身子,换一身干净衣服。”
“我去烧水,和你一起送师父一程,让他舒舒服服的。”
很快,胡蕴川端来一盆热水,然后偷偷回去看了虞府如何,不出虞凉龙所料,里头果然被官兵给围住了,更甚着还有些江湖人士在搜寻什么似的在山头各处行动。
不能耽误下去,胡蕴川现在轻功很熟练了,迅飞进去取了些行李,折返回来。
帮虞慈给虞凉龙净身换衣服,将就着打了棺材,守灵七日后,埋葬了虞凉龙,只等日后回来再迁坟和楚夫人合葬。
虞凉龙去世后,虞府遭难,月澜城散去,这一切把虞慈着要强的心都给消耗殆尽了,身子扛不住大病一场,胡蕴川去州城请大夫,大夫一听是月澜城,给多少金银也不来,气的胡蕴川不得不做了回“江湖强盗”
,把人打晕了,扛回来给虞慈治病。
有了大夫的照顾,胡蕴川自己研究起了刀法和拳谱,功夫精进不少,尤其那种内功深厚,精神充沛的感觉,让他觉得浑身舒爽,同时更加感恩怀念虞凉龙,愧对虞慈。
下定决心,要把虞慈当做比亲弟弟还要亲的至亲来对待。
晚上练功时,胡蕴川的一些零碎记忆也开始恢复了,比如那次他想啥来啥,洪水就那么巧的来了,他脑海里时常浮现一个模糊的黑色恶鬼对他的说的话。
“先生,灵泉珠与你合二为一,已成了你的心脏,切记,不可无限度的使用灵泉,否则,心脉耗尽,药石无医。”
灵泉珠是个什么东西?胡蕴川摸了摸现在还凉丝丝的胸口,他知道自己异于常人。
所以试了试,把手做成捧状。
“灵泉水来一捧。”
“哗啦……咕咚咕咚……”
胡蕴川眼珠子惊的差点冒出来,眼睁睁看着自己手心如同涌泉般出现一捧清澈的泉水,不多不少,刚好一捧。
惊喜的胡蕴川差点笑裂了嘴角,凑过去喝了一口。
清冽甘甜,喝了一口心旷神怡,感觉魂儿都归位了似的爽快!精神!
“哈哈哈哈……老子做社畜多年穿越竟然成了道爷哈哈哈!”
胡蕴川已经入戏了,高兴的原地蹦跶。
次日感觉浑身舒坦,内力虽然刚猛,之前多少有些控制的不太容易,喝了这灵泉水,控制的也自如多了,修炼内功时也融会贯通了很多。
胡蕴川赶紧让大夫用灵泉水给虞慈熬药,同时也现灵泉水不能额使用。
以他之前直接爆“山洪”
那种使用法,就是自寻死路。他经过测试,现每天不能过一斗,也就是七十斤到百斤左右,一旦过,他就会感觉心脏跳动的很吃力,像快活不起了一样。
有了灵泉水的加持,虞慈病愈的很快,二人带了卷碧等人迅离开月澜城,前往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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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兼程,七日后,终于赶到辽州城。
街道商铺繁华,摊贩热情洋溢的招呼着行人,车水马龙。人头攒动看杂耍,买卖货物,肩膀挨着肩膀,真是好一派盛景。
“天儿暖和,下来走走?坐太久身子也不得劲。”
胡蕴川下马,来到车前对虞慈道。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