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弟一袭青衣,让我想起白衣洒脱的崇桦。说起来,你们一个是风月之人,一个是纨绔之人,却有一处极为相似。”
许纯不解:“何处?”
“气。文雅之气,然之气,隐忍之气。”
不在陈昊煜身边的许纯,实在让人看不出半分街头混贼的感觉,若是用一个词来形容许纯,那便是举目文雅。
许纯伸出红肿的手腕,笑着说:“弟弟可痒了数日,连莫大夫的止痒药水都不管用。有时候真的很好奇嫂嫂这些奇奇怪怪的毒从哪来的。”
礼梨笑到:“我有一个喜欢研究毒的小师兄,闲来无事之时,便送上我一瓶。”
美目流转,巧笑焉兮。
许纯心中已有个大概:“那日莫大夫同我说,天下奇毒多出于一位隐山大夫之手,有无山,隐山派。”
礼梨没有奇怪许纯为何知晓,莫大夫为何知晓,总归今日许纯在此与她说,就说明他没有告诉许冽的打算。
“有无山,许久未回。走出师门的人,便不再牵扯师门。更何况我还是有无山武功最差劲的,师父巴不得不认我。”
许纯笑:“确实,你的武功不是一般差劲。”
礼梨问:“比比?”
许纯笑:“我不欺负女孩子。”
礼梨道:“我是你嫂子。”
他道:“那也是女孩子。”
礼梨出招:“那我可欺负你了?”
许纯看见她往袖子里掏毒的手,浑身一紧:“别,比比就比比,输了可别哭!”
月下,一红一青手拿木棍,点到为止。
其实一直是礼梨在步步相逼,许纯处处相让。
看见武功不知比她低多少的许纯正努力不露破绽得让着自己,礼梨内心一阵失笑。
果然是个可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