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只站将军府。”
许冽冷言。
“但我会护你一世周全!”
许冽笃言。
又是无功而返的一天。
将军府在礼梨眼里,就像是那墙头草,左右摇晃,让人看不清最后的着落点。
礼梨既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底牌,不然怎么死得都不知道,也不想就这么前功尽弃。
她想着,可能将军府的态度和十六年前那场宫变一样吧,一切以自己利益为先,紧要关头紧要站队。
“哎!头疼!”
正月过完,便宜爷爷和暗雨搬出将军府,带着将军府中立的消息,无功而返。
又过了几日,礼梨主动找许照天商量南明义所问之事。
“父亲,王上想要将军府书房凭空长出一些果子。”
礼梨含了一口茶,明明是雾顶,却寡淡无味,再寻不到合作的机会,她可就要动手了。,
许照天行之一礼:“无论将来你与子檀如何,这份情,将军府承了。”
“父亲就没想过反抗?这样下去将军府恐会覆灭。”
许照天默,而后,语:“将军府承王上恩情,残喘至今。王上的抉择,岂是我们能反抗的。”
这鬼话礼梨才不会信。
只能说明,许照天不信她。
“那父亲若有对策还请通知礼梨,不若礼梨所种之果,父亲视而不见即可。”
将军府确实是块硬骨头啊,怪不得南明义啃了十几年没啃动。
许冽待礼梨走后,从书房密室出来。
原来许照天书房的机关竟在屋顶,一块不起眼的圆形装饰,饶是机关大师,把书房拆了也找不到。
许冽恭敬问道:“父亲为何不让我告诉梨儿。”
许照天正襟危坐,拿起毛笔写下大大一个‘信’字,“此事容不得半点闪失。听闻这几日她多次过问将军府站队问题,子檀还是不要太过轻信他人,你不舍得查,为父帮你查。”
“父亲,梨儿的身世我已调查清楚,并无任何疑点。”
“那也有可能是双面细作,在未成事之前须谨言慎行,不要轻信任何人。”
许照天如此坚持,许冽不再争辩,但他的内心坚信于礼梨。
礼梨情绪低落,一步一步踱回梨苑,路上遇见赏月的许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