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在去医院路上的樊业韬,眉宇皱成了一个川字。
匆忙的打电话给他,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就沉默了,也没有挂电话,这是想做什么?
这个点,唐轻初不是该招呼他的朋友?
唐轻初哭过的眼睛红的像兔子,他把静音关闭,“樊哥,没事了,我就是打电话过来关心关心,想提醒你的车来着。”
“你开车注意点,别太快,小奕的小身板承受不住二次灾难。”
唐轻初的声音乍一听跟平常一样,樊业韬却听出了沙哑。
“唐轻初,你别转话题。”
樊业韬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舒缓了下,“你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我听着。”
“我没转移话题啊。”
唐轻初假装笑了两声,“注意并肩十几年的好队友的安全,不是很正常吗?”
“还有啊,我主关心的对象是小奕,又不是你,你别被整感动了。”
樊业韬:“……”
关心小奕,给他打了电话……
听着也能说得过去。
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唐轻初是个很喜欢热闹的人,朋友饭局,怎么不去好好玩玩,而是隔了几分钟给他打了个电话?
樊业韬沉默的压迫感袭上唐轻初的心头,他补救的说道:“真的是关心小奕……我那时听到顾贺州说的话太气愤了,就想揍他,就没收力气……”
“哎,小奕能被打晕,我有一大半的原因。”
“在古代的话,我的罪估计能严重到被砍头……”
说着,唐轻初恼悔的给了自己响亮的一巴掌。
他反应再快点多好,这样小奕就不会受到那么重的伤害了。
他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落下的手呢?
他是个什么废物?
就在唐轻初悔悟的时候,一只苍白的手从他的头顶落到他举起来的手机上。
顾贺州把手机弄成静音,唇部由于牙齿的轻咬着深一度的红。
他面无表情,“唐先生,你不能单方面拒绝掉我们的赌约。”
过于平静的话语,好似律所里审判的话语,唐轻初不爽了。
他反驳,“凭啥不能?嘴长在我身上,我想拒绝就拒绝。”
“唐先生。”
顾贺州也是拿摆烂的唐轻初没有办法,他敛了敛眼眸的情绪,腰杆笔直的跪在了唐轻初面前。
“咚——”
传来膝盖碰着瓷砖的沉闷声。
“唐先生,就当我求求你,劝劝樊业韬吧。”
“我知道唐先生的顾虑,顾虑小奕受到伤害,但我对小奕的愧疚比你们想象中要深刻……我不会害小奕的,相信我一次,我只想保护他,不让他被舆论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