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大人与夫人恩爱非常,他只得一老来女,自是宠爱非常,如今那位卓家小姐,一八年华,正是商议嫁娶之事的好时光,但……”
鱼知乐欲言又止。
“怎么了?”
“说来怕是要污了小国舅的耳朵。”
湛兮根本不在意:“你先说。”
在湛兮看来,脏的是事情,脏的是脏的人做的脏的事情,不是他的耳朵,他才不会因为得知了脏人做了什么脏事,就觉得自己的耳朵也不干净了呢。
“好,那位卓姑娘本已经得了其父为其挑选的嘉婿,但就在前些日子,她忽然暴毙身亡了。”
湛兮疑问地看着鱼知乐:“嗯?”
这事儿怎么就脏他的耳朵了?
鱼知乐叹了一口气:“这当然只是明面上的说法,实际上是那位卓
()姑娘,不知出于何因,在成亲前一个月的夜里,与多个家丁……”
湛兮:“……”
沉默蔓延了一会儿,湛兮问:“这姑娘如今如何了?”
“清醒后投水而死。”
鱼知乐轻声答。
“这事儿卓大人现的话,不应该杀光相关人士,捂紧了在府中么?如何会惊动你们大理寺?”
“因为那荒唐之事,着实蹊跷,卓大人是为了替无辜受辱而死的女儿求一个真相与公道,故而才联系了我。”
“我姐夫可知晓此事?”
“闺中秘事,下官已求得母亲入宫向贵妃娘娘说明,如今下官并不知晓陛下知不知道此事。”
入了秋后,夜里的风,那是沁心的凉。
“那你替那姑娘讨回公道了么?”
“尚未,”
鱼知乐沉重地叹了一口气,“此事我本以为是家宅阴私,但越往下查,却现其越骇人……”
湛兮本已经做好了要听一堆事情的准备,却不料鱼知乐忽然话锋一转:“此事说来话长,我改日再与小国舅大人详谈。”
鱼知乐严肃了神色,说道:“我而今匆忙从京都赶来,却是因为另一件事……一件让我不得不暂时放下卓府的案子的事。”
湛兮心思微动:“可是和常山大长公主有关?”
“正是,”
鱼知乐颔,“常山公主府出事了。”
湛兮冷笑了一声,眸色未沉:“这样么?说来听听,究竟是何事须得你跑这一趟?”
“常山大长公主亲自召见了在下与大理寺卿大人,言说其长孙媳……为人所谋害,如今意识不清,而公主府的下人则说是什么夫人中了邪……”
“我如今只隐约知道那位夫人似乎是去某座庙里拜了什么狐仙……听闻贵妃娘娘也曾去过那座小庙,故而我才特意跑这一趟。”
!nbsp;“哦,我对他俩都不知道什么东西。”
湛兮含笑回答。
鱼知乐:“……”
你逗我玩呢?
湛兮乐颠颠地笑起来了,拍着鱼知乐的胳膊:“我真不知道,我知道的,你也知道了,无非就是尸体不是吴茂实嘛,他被取代了。”
“但真正的吴茂实去哪儿了,这个吴佛怜又是怎么回事,我确实是不知道的,不过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想必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湛兮的声音很是轻
()快(),似乎并不为此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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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知乐对湛兮这促狭爱捉弄人的性格也是无奈,“既如此,那还望小国舅得了消息,记得通知大理寺一声。”
“这是自然,你们有消息,也记得要和我互通有无,此事生在我身边,我甚至有预感这似乎多少有点冲我来的意思,所以……我想必不会是个局外人。”
鱼知乐在此前就已经得了帝王的嘱咐,自然是应下了湛兮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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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兮与鱼知乐踏着地上的月华霜影不紧不慢地走在营地中。
“说起来,自北庭回京后,你就一直在忙,成日里不见人,也没见你上门拜访,你这都在忙什么?”
湛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