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她就像被司砚谌掌握着生死。
他想要她生,她就能享受飞上天的快感。
相反,如果他想要她“死”
,她就只能?“高空中”
坠落。
他掐住腰间的手缓缓收紧,嗓音魅惑低沉:“阿淼,真不愿意给我生孩子么?”
“我……”
司砚谌急着打断她的话,“好好回答问题,乖。”
颜淼不傻,她从来都不敢跟他硬碰硬。
这些年委曲求全的生活,她早已习惯虚与委蛇。
即便是不愿意,也不会说不愿意,而是找个理由委婉的应付过去。
谁让她靠着他生活,暂时也松不开他的大腿。
她指尖微紧,嗓音颤抖:“不是,我的意思是近期不行。”
“怎么?”
“这个月刚吃过紧急避孕药,按医嘱来,最起码要过三个月才能怀孕。”
“唔……”
她皱起眉头,“疼……”
他毫不留情地折腾她,在她连连求饶后。
咬着她的耳垂道:“阿淼,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对我说谎?”
“我没有。”
“上次那颗避孕药,你根本就没吃。”
“难不成,你这个月还为别的男人吃过这东西?”
果然,她的一言一行都在司砚谌的掌控之中。
凌晨两点。
因为她所谓的谎话连篇,被那个跟恶鬼一样的男人折磨的欲哭无泪。
她的腿到现在还在抖……
颜淼躺在床上看见司砚谌洗完澡,围着一条浴巾上了床。
见他若无其事地关灯躺下,闭着眼睛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