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上次主动给她支招,教她去跟沈曼茵谈条件开始。
他做的一系列事,都很不符合他的人设。
以往,他在性生活方面,比谁都注意。
就像生怕她搞出个孩子,来要挟他似的。
颜淼到现在都还记得,有一次,她陪他在津城办事。
司砚谌过去是要去看工地。
结果,去的第二天就下起很大很大的雨,工地自然就是去不成了。
所以,她们就在别墅办起那事。
那套别墅,平时也只有司砚谌过去办事才去住,就没有避孕套。
那时候,她们俩办事,都是颜淼准备这个东西。
可那次出差出的很急,他让人从学校接走的她。
所以,她手上也没带那个东西。
当时,她们已经亲吻到意乱情迷了。
颜淼很明显能感觉到司砚谌的渴望。
就因为没有避孕套,他刹车了。
当时她就说,其实注意点,只要不弄……
就不会有事。
可司砚谌坚决拒绝,而且还说体外也会有风险。
他当时表现地很淡漠。
就像刚才双眼深眯,浑身滚烫的不是他本人。
当初,在那种情况下都能刹住车的人。
现在,他居然无所谓地说什么怀孕就生下来。
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难不成司砚谌也跟他哥司砚寒一样,吃药吃多了,把精神吃出问题了。
她一脸不悦道:“你又不娶我,我凭什么给你生孩子?”
司砚谌浅浅一笑,目光柔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难道非要娶你,才肯给我生孩子么?”
“难道这也叫个问题?”
“我要去洗澡了。”
颜淼懒得跟他争论这些没营养的话题,套上衣服就走进了浴室。
她前脚刚走进浴室,后脚某个男人就跟了上来。
“我洗澡,你跟着进来干什么?”
司砚谌弯眸启唇,掐住她的腰肢就往怀里带:“一起。”
这哪里是洗澡,分明就是……
她光,裸的背抵在冰冷的瓷砖上,整个人都悬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