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斯遇是孤身一人回的安南,她并不想让旁人知晓此事,一路都低调极了。
安南都护府又换了的人住,祁斯遇与这位守将不相熟,到了安南就直奔息府,片刻也没耽搁。
息府是难得热闹,小厮们忙里忙外在布置,对此祁斯遇心下也十分期待。她一路都没瞧见什么熟人,径直走进了堂屋。
息武看见她的时候是有点意外的,他眼里先是划过了一抹欣喜,随后很快又回到了曾经的状态,带着些不耐烦问:“你怎么来了?”
“你的大日子,我怎么可能错过呢。”
祁斯遇故意要气息武,“长兄如父,如今老师不在家,我可就是你半个爹啊。”
息武咬着牙对她说:“祁斯遇,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打你。”
“你打不过我。”
祁斯遇又说了一句气人的实话,“况且你都把消息递到我府上了,我不来,不合适吧。”
“只是想知会你一声。”
息武还是嘴硬,“我还以为你不会离开金陵呢。毕竟你在金陵这一年才是真风云啊,对吧,东黎郡主。”
“东黎郡主。”
祁斯遇重复了一遍,她半点也没恼,只是笑着和息武说:“想不到这事真能传千里。”
息武带着别扭问:“你今日怎么没那样穿?”
“出门在外,还是男装方便些。”
祁斯遇说了句实话,“我还等着在你大婚时穿呢。”
“你总是这么歹毒,就连这种时候都要抢我的风头。”
息武这话却是无奈比气愤多些。
祁斯遇没再说这事,而是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事,“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我爹不在家,我担心她被欺负。最重要的是,我也很想她。”
“那你还会留在安南吗?”
“你担心的事我想过。”
息武轻声说,“但我和蓁蓁一致认为,勇于面对才是最好的应对方法。反正我们都没有做错,其它的就不归我们管了。”
……
“你担心的事我想过。”
息武轻声说,“但我和蓁蓁一致认为,勇于面对才是最好的应对方法。反正我们都没有做错,其它的就不归我们管了。”
“你能这么想我挺欣慰的。”
祁斯遇说得认真,“息武,我始终是你半个兄长。日后你若是有什么难处,尽管同我说便是。”
息武闻言却笑了,他的话中含义始终不大纯粹,又是讽刺和担忧参半,“真当自己是菩萨啊,你都被人赶出中都了,还说要帮我呢。”
祁斯遇也没介意,反倒说:“别瞧不上金陵啊,我真觉得那儿不错。”
“所以你到底是为什么来的?”
“你爹是我的老师,子书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不来呢?”
息武还是摇头说:“我不信。”
祁斯遇也不和他争辩,“我要走了,你爱信不信。”
“就住这儿吧。”
息武开口想要留她,“看你这样也不像光明正大回来的,回长公主府不方便吧。”
祁斯遇却拒绝了,“也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回来这件事,该知道的人肯定都知道了。”
“看来你过得也没那么如意。”
“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不容易悄无声息地死了。”
“你啊,总是嘴这么硬。”
“彼此彼此嘛。”
祁斯遇说完就起身准备离开,息武也跟着站了起来,一直把她送到了门门外,末了他又说:“明天来我这儿吃个饭吧,蓁蓁见你应该也会开心的。”
“好,走了。”
祁斯遇走得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头也没回,只是朝息武挥了挥手。反倒是息武磨磨蹭蹭不愿意回去,站在她身后看了好一会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