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俏是曾祖父大师姐的绝学,听说是结合了斩月刀及乔刀的大成之作。”
韩灵说得有些遗憾,“可惜我并没见过。”
“我姑姑就住在都国公府,你若是再去中都,可以到府上拜访,我姑姑应该会很开心。”
韩灵却有些迟疑:“当年曾祖姑母比曾祖父还早回长安,但他们一直未曾相见,甚至至死不问彼此。那位曾祖姑母的后人真的会想见我吗?”
祁斯遇轻笑,“我姑姑不知道这些,她是天生的武学奇才,眼里只有刀,没有旁的东西。”
韩灵也是聪明人,立刻明白了祁斯遇的意思,还说:“若是有机会,我定会去拜访她。”
“对了。”
祁斯遇在韩灵告退之前叫住了她,“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便是,哪怕你想重振刀会,我也可以帮忙想办法的。”
韩灵却摇头拒绝了她,“韩灵多谢小郡王好意,但韩灵自认没有这般才能,只想做一闲散刀客,所以刀会之事不必再提了。”
“好。”
祁斯遇也不强求,挥挥手让韩灵退了下去。她又转头看向裴幼妍,说:“听说行公子今个儿又来了?”
“是。”
裴幼妍点了点头,“说是听说我们沈姑娘在学医,送了不少名贵药材来。”
祁斯遇有些费解,把玩着茶杯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他还想打阿酒的主意?”
“这倒不至于吧。”
裴幼妍说得也不确定,“他应当只是想同您结交,所以变着法儿的另辟蹊径呢。”
“最好是这样吧。他是个聪明人,多这么个朋友不算坏事。”
祁斯遇还是不大放心,踌躇着起了身,她轻叹一口气说:“算了,我还是去会会他吧。”
裴幼妍也跟着起了身,说:“那我便先回去了。”
祁斯遇朝她点了点头。
“行公子最近生意不好吗?怎的日日往我这郡王府跑?”
祁斯遇甫一在小花厅遇见行沅就把这话问出了口。
行沅却依旧是先朝她笑了一下,又行了个礼才开口回答。“托您的福,行氏最近没少赚。您是我们的大主顾,当然要好生维护。”
“行公子说得不无道理,这么看倒是我小人之心了。”
“不敢。”
行沅赶紧说,“在下今日前来,的确是还有另一桩事。”
祁斯遇只是说:“别是和阿酒有关吧。”
“也不能说是无关。”
行沅还在赔笑脸,“这件事其实是小陈公子前几日说的,说是让在下帮忙物色几个好的先生,教小小姐诗词文学。”
陈厌和陈桥这对同姓兄弟给其他人造成了不少麻烦,一句陈公子叫出来,大多时候也不知道说的是谁。后来还是陈桥想了个办法,让旁人叫陈厌大陈公子,叫他小陈公子,以此做了个区分。……
陈厌和陈桥这对同姓兄弟给其他人造成了不少麻烦,一句陈公子叫出来,大多时候也不知道说的是谁。后来还是陈桥想了个办法,让旁人叫陈厌大陈公子,叫他小陈公子,以此做了个区分。
祁斯遇对这件事显然不大知情,但她还是说:“既然找到了,那就挑个时间带到府上看看吧。”
行沅也是行动派,当即便提议说:“若是您方便,明日我就让他们上门来。”
“也可。”
祁斯遇说完就想到了另一茬,“你们家有和阿酒差不多大的女孩儿吗?或者别人家有吗?”
行沅想了想问:“您要给小小姐找伴读吗?”
“算是吧,她总是一个人玩儿,我怕她会孤独。”
“我有个侄女,比小小姐大一岁,明日我可以带她一并来。”
行沅带来的却不只是他的侄女,还有一个和他侄女长相、年龄都很相似的男孩。行沅向众人解释说:“我这侄子侄女是双生子,从小就总在同一处,我今日带连青出来,他非要跟着。”
祁斯遇对这双生子却很感兴,还问:“他俩是姐弟还是兄妹?”
“姐弟。”
“兄妹。”
两句截然不同的话一齐从他们两个嘴里冒了出来,每个人都坚定说自己是更大些的那个。
祁斯遇被他们这幅模样逗笑了,又问行沅:“一个叫连青,另一个叫什么?”
“连平。”
行沅回答说。
“行连青,行连平,蛮好的名字。”
祁斯遇笑着看着这两个孩子,又说,“若是他们愿意的话,就都留下吧。三个小孩子在一起,还更热闹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