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乙辛见她拒绝,也不勉强,笑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也不强求。不过,姑娘若有一日改变了主意,北院的大门永远为姑娘敞开。”
王语嫣道:“多谢大王。”
宴席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王语嫣、丁春秋、周通三人才告辞离去。
耶律乙辛站在厅门口,望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
“大王,这王语嫣不简单。”
萧铁山低声道。
耶律乙辛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不过,这样的人,若能为我所用,便是如虎添翼。若不能为我所用……”
他没有说下去,但萧铁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回到客栈时,夜已经深了。王语嫣走进房间,关上门,从怀中取出耶律玄给她的那块令牌,翻来覆去地看着。
今天在城门口,若不是这块令牌,只怕还要费不少周折。耶律玄这个人,虽然不知底细,但这块令牌确实帮了大忙。而耶律乙辛这个人,精明强干,心狠手辣,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他极力笼络她,是想利用她的武学造诣,还是另有所图?
她叹了口气,将令牌收好,躺回床上。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庭院中,一片清冷。而明天,还有更多的谜团在等着她。
当王语嫣在想着耶律乙辛今日之举的时候,北院大王府中灯火通明。
耶律乙辛坐在书房中,面前摊着一封刚刚写好的密函。他提起笔,又放下,放下又提起,反复几次,始终没有落笔。
萧铁山站在门口,垂手而立,不敢出声。他知道,大王每次遇到难决之事,都会这般反复思量。
“铁山。”
耶律乙辛终于开口了。
“属下在。”
“今日那几个人,你怎么看?”
萧铁山沉吟片刻,道:“那个王语嫣,确实美得不像是人间女子。不过属下看她弱不禁风,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大王说她精通天下武功,属下实在看不出来。”
耶律乙辛摇了摇头,道:“你懂什么。真正的高手,往往不露锋芒。她站在那里,云淡风轻,气定神闲,这才是真正的高手风范。若是像阿古拉那样舞刀弄枪,恨不得让全天下人都知道自己厉害,那反而是下乘。”
萧铁山低头道:“大王说得是。属下眼拙。”
耶律乙辛又道:“那个丁春秋,倒是名不虚传。老夫看他坐在那里,虽然一言不,但周身气度,绝非寻常人物。星宿派的老前辈,果然有几分本事。”
萧铁山道:“那周通呢?大王说他眼熟,可属下怎么看他都像个普通人。”
耶律乙辛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缓缓道:“你不觉得,他像一个人吗?”
“像谁?”
“虚竹。”
耶律乙辛一字一顿地道,“灵鹫宫的前宫主,虚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