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露低下头,没有说话。
向太后叹了口气,道:“本宫言尽于此,公主自己斟酌吧。”
宴罢,李清露出了慈宁宫,心中翻江倒海。这向太后那句是真,那句是假,怎么知道自己此次大宋之行真正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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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之期,转瞬即至。
这一日,是万寿节前夜。整个汴京城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国宾馆中,西夏使团也在准备明日入朝贺寿的礼物。
夜深人静,李清露换上一身黑衣,将匕藏入靴中,又将那块玉佩贴身收好。她推开窗户,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跃窗而出。
慕容复已在院中等候,见她出来,低声道:“我陪你去。”
李清露摇摇头,道:“不行。太后只让我一人去。”
慕容复道:“我不进皇宫,只在宫外接应你。若有事,你就放信号。”
李清露想了想,点点头,道:“好。”
两人乘着夜色,来到皇城之外。慕容复藏身在暗处,李清露独自一人,来到宫门前。
她取出那块玉佩,守门的内侍见了,连忙躬身道:“公主请随我来。”
李清露跟着内侍,穿过一道道宫门,来到大庆殿前。
大庆殿巍峨耸立,在夜色中更显庄严。殿门紧闭,四周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
内侍低声道:“公主,奴才只能送到这里。蔡京就在殿中,公主请便。”
说罢,转身离去。
李清露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殿门,闪身而入。
殿内一片漆黑,只有几盏长明灯,出微弱的光芒。李清露屏住呼吸,贴着墙壁,慢慢向前移动。
忽然,她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连忙闪到一根柱子后面,探头望去。
只见一个人影,从殿后走出,正是蔡京。
蔡京穿着便服,面色凝重,走到御座之前,跪了下来,低声道:“皇上,臣冤枉啊……”
李清露心中冷笑。他果然来了。
她悄悄抽出匕,正要动手,忽听殿外传来一阵喧哗。
“抓刺客!”
“保护皇上!”
蔡京脸色大变,起身就要逃跑。李清露心中一急,顾不得许多,纵身跃出,一刀刺向蔡京。
蔡京大惊,闪身躲避,却还是被匕划伤了手臂。他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李清露正要追赶,忽见殿门大开,无数侍卫涌了进来。为一人,正是少年天子赵煦。
赵煦面色铁青,看着殿中的李清露和蔡京,冷冷道:“好啊,朕今夜心血来潮,想来看看万寿节的准备,却没想到,竟看到这样一出好戏。”
李清露心中剧震。她万万没想到,皇帝会突然出现。
蔡京连忙跪倒,连连叩,道:“皇上救命!这西夏公主要杀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