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唯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不由失笑,大手一伸:“老实给朕交出来,不然朕给你一个欺君之罪!”
“皇上……”
容篱可怜兮兮地看着秦唯,希望他能够心软。
“别跟朕装可怜,朕不吃这一套!”
秦唯故意沉下脸。
“是……”
容篱委委屈屈地垂下头,扭捏了半响,这才极不情意地,磨磨蹭蹭地将手里的荷包交了出去,临了还闭着眼睛说道:“是皇上自个儿要看的,可不能嫌弃……”
秦唯看着手上七歪八扭四不像的荷包,不由被气笑了:“这个东西就是你所谓的荷包?爱妃这是想要朕成为别人的笑话?”
这充其量就是一团抹布,哪里有半点荷包的模样?别说口袋缝得歪歪扭扭的,那上面绣的是什么?几条不规则的虫子?说虫子都高看她了,连虫子都不像!
“嫔妾又没说要送给皇上,是皇上自个儿要看的。”
容篱嘟着唇说道。
“你不是说给朕绣个荷包么?敢情你就嘴上说说,根本没打算送给朕?”
秦唯没好气地伸手弹了弹容篱光洁的额头。
“这、这、”
容篱纠结了半响,这才吞吞吐吐地说道:“这不是皇上一直给嫔妾脸色看么?嫔妾想着绣个荷包,也许、也许能让皇上开心些……”
“朕什么时候给过你脸色看?”
秦唯有些莫名其妙,这些日子他虽然来得不勤,可也没冷落毓嫔,这满宫的嫔妃,可就算她侍寝的次数最多。
“谁说没有,这一个月,皇上对嫔妾都没个笑脸,皇上、皇上肯定是不喜欢嫔妾了……“容篱小声抱怨。
“朕为何生气,你心里没个数儿?”
秦唯被气笑了,毫不留情地给容篱一个爆栗,冷声道:“你倒是和朕说说,你那日为何会出现在翠丽宫附近?又为何那么巧遇到丽嫔?”
容篱一听这话,顿时萎了,身体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怎么?说不出来了?”
秦唯冷笑道:“你胆子不是大得很?还特意给丽嫔设了个局,就等着朕去拆穿丽嫔是不是?”
“嫔妾、嫔妾只是路过……”
容篱硬着头皮小声说道。
“路过?好一句路过!”
秦唯嘲讽道:“毓嫔,你觉得朕会信么?朕不是傻子!”
“皇上!”
容篱猛地抬头,眼睛红红的:“嫔妾没有这个意思,嫔妾确实是无意中得知丽嫔是谋害大公主的凶手,嫔妾只是不想皇上被蒙在鼓里,更何况,大公主才六岁,她做错了什么?她不该被……”
说到这里,容篱已经泣不成声,:“皇上要怪嫔妾便怪罢,嫔妾不后悔……”
“你可以直接告诉朕,甚至可以将人证带到朕跟前。”
秦唯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容篱,不由有些心软,但仍然冷冷地说道。
“嫔妾当时也没想太多,只想着,若是闹开了,丽嫔便不敢杀人灭口了……”
容篱抽噎着说道。
“没想太多?”
秦唯被气笑了,沉着脸斥道:“你光想着将事情闹大,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你挺着大肚子去和丽嫔争执的时候,可有想过,你肚子里的也是朕的亲儿子?若是孩子因此有个什么闪失,你可对得起朕,对得起你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