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知道了。”
看着女儿脸上掩不住的喜色,张氏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说道:“若是你成功入选,到时候你可以去找找你大姐……”
张氏这也算是一腔慈母心了,要知道她对容篱可以说是极度厌恶的,现在为了容香竟然说出让她去找容篱的话来。
“哎呀,娘,你就别操心了,女儿心里有数!”
容香根本就听不进去。
张氏还待劝说几句,可见女儿一脸不耐烦,只得忍住了。
毓秀宫。
容篱并不知道容香已经上了选秀名单,不过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在意,此刻她正在兴致勃勃的跟着阿秋学女红,她想要亲手给皇上绣个荷包,继续去哄那个男人。
“哎呀,主子,你这一针错了,错了……”
阿秋看着容篱手上针脚七扭八歪的荷包,不由哭笑不得。
“这、这也太难了,不如本宫还是放弃吧。”
容篱有些泄气,女红她是真的学不来,这一个早上,手指都被针戳成了马蜂窝,可她还是没有半点长进。
“主子之前给小主做的小衣不是挺好的吗?这荷包比小衣还简单呢,为何就做不成了?”
玉纹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说道。
“这能一样吗?”
容篱没好气地白了玉纹一眼,孩子的小衣简单,说白了就是缝几块裁好的布,可这荷包可是要刺绣的,她根本就不懂刺绣。
她从小没了娘,后来侯府是张氏当家,张氏克扣她的吃穿用度还来不及,哪里会想到给她请女红先生?后来容香到了年纪,侯府倒是请先生了,有教导算学识字的夫子,也有专门教女红的先生,可那些是给容香准备的,她可没那个待遇。
张氏到处宣称她身体不好,故意不让她上学,还时不时挑刺罚她禁足,不让她出去,无奈之下,她只能跟着赛雅嬷嬷学,赛嬷嬷是塞外人,识字,懂医药之术,可却不会女红,因此容篱便没有学过女红。
“算了,阿秋姐姐,依奴婢看,主子是学不了这个了,还是换一个罢!”
玉纹将消肿去炎的药膏取出来,小心地给容篱被针刺得红肿的手指上,说道:“你看这手都戳成蜂窝眼了,再学下去,奴婢都怕主子自个儿把手给戳废了!”
都说十指连心,容篱此刻也是痛得很,她苦着脸道:“这荷包还是算了,本宫为了皇上受点苦不算什么,可万一绣得不好,皇上瞧不上怎么办?”
“这、这不会吧?这可是主子的一片心意……”
阿秋惊讶地抬起头。
“宫里送心意的人可多得是,本宫这手艺,还是不献丑了……”
容篱心有戚戚,看着那不成形的荷包,苦大仇深。
“什么不献丑了?谁给朕送心意了?朕怎么不知道?”
容篱话还没有说完,秦唯高大的身躯突然走了进来。
“皇上!”
看到来人,容篱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急忙站起来迎了上去。
阿秋和玉纹急忙跪下行礼。
秦唯看着小心翼翼凑过来,一脸讨好的容篱,不由挑了挑剑眉,问道:“爱妃刚刚在做什么?你还没回答朕的话。”
“这个……”
容篱张口结舌,不好意思说。
倒是玉纹是个伶俐的,快言快语地回道:“回皇上,主子刚刚是在学刺绣呢,主子想给皇上绣个荷包,为了这个,主子可是绣了一个早上,手指头都被针戳肿了。”
“玉纹,你给本宫闭嘴!”
容篱恼羞成怒。
“哦?是么?”
秦唯看着一脸羞怒的容篱,也觉得有点意外,笑着问道:荷包呢?给朕看看。”
“嫔妾、嫔妾还没有绣好……”
容篱一脸为难,下意识地想将放在一旁的荷包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