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新人辈出,哪还有我这老家伙的位置。】
【罢了,罢了,是我奢求了,老骨头就该有老骨头的样子,不碍事。】
陈岩芷满头问号,“宝,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就是新人呢?”
【住嘴,现在竟然连尊称都不配了吗?请叫我墨前辈。】
“呵呵,还给自己抬上辈分了。”
陈岩芷哭笑不得。
“我叫你一声,你敢应吗?”
【如何不敢。。。。。。】
“墨宝,墨宝儿,墨宝宝~~”
声音能有多嗲有多嗲,皮一下很开心。
【竖子无礼!目无尊长,该打!!】
“哈哈哈,真可爱!”
逗弄完灵植,陈岩芷还是任劳任怨的给家里“老辈子”
收集雾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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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山深处,云层如铅,风雨欲来。
山涧暗流,瀑布石窟之后,数人围聚,语声藏于水声中。
突然,一道高挑修长的身影被狠狠掀翻在地,雪亮长剑落地,叮当一声。
灰袍修士怒火滔天,“废物玩意,让你找东西,拖到现在都没消息,养条狗都比你有用。”
“给我过来。”
“我让你爬过来。”
灰袍修士厉声道。
那身影一顿,乖顺地手肘撑地,佝偻脊背。
头颅卑微地垂贴地面,每向前一寸,都在把尊严碾进泥里。
围观修士哄笑声刺穿耳膜。
灰袍修士蹲下身,抬起黑衣女子下巴,声音冷的像淬了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让你办事,一直推诿,若不是药效作,根本不会来见我。”
“迟迟不筑基,不就是怕我给你打下奴印。”
灰袍修士吐气如兰,“这次出寂野洲,你想跑!”
说出的话却让人脊背寒。
黑衣女子低着头,毫无情绪的说道:“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