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去哪了?”
李学武也想问,但顾安比他还困惑,明明是他押运到西京飞机制造厂的,可左等右等就是没等来那十架飞机的划拨。
他去问了,可西飞说飞机没了。
你敢相信?对方就是这么回答的:飞机没了。
电话里,顾安爆了一句粗口,狠狠地骂道:“什么特么叫没了,消失了?飞走了?还是自己钻洞溜走了?”
他狠声怨道:“哪怕他们编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呢,我特么也不至于跟个傻老婆一样还在等惗汉子。”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李学武长叹了一声,他最不想看到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不得不说,对方的胆子是真的大,他说的不是那位,而是夹在中间的这些人。
就像辽东工业面对京城化工的投资一样,明知道有风险,还需要评估和调研的,他们不可能完全信任他这个中间人。
但在实际操作中呢?
中间人明明知道这就是成王败寇的举动,却想要将风险勾连转嫁给他,甚至要将顾安牵扯进来。
怕什么?
怕欺负了他,回头丈人那边报复?想要一锅端?
李学武在集团经营事业,从不会做如此下流的勾当,祸不及家人这一点底线他还是坚守住了的。
可对方是要将他往死了整啊。
作为中间人,如果左右欺瞒,在见不得光的情况下,谁敢像辽东工业这样光明正大地调研和考察。
所以,李学武笃定这些中间人没安好心,狐假虎威都不算,应该说他们包藏祸心。
这一次李学武反应大,也是算准了对方不敢将事情闹大,否则就会露馅,引火烧身。
既然他已经现了问题,对方就不会纠缠,转了个弯便要将这件事圆过去,李学武允了。
这叫放长线钓大鱼。
他们以为李学武轻轻抬起,他们就能抽身而退,隐藏的无影无踪。
可顾安找不到那十架飞机,但李学武能找到。
飞机就是从钢飞出去的,在生产过程中安装信号射装置,方便定位,这也是很正常的安全保障手段。
所以他也不确定这些飞机会不会“消失”
,但顾安的电话算是将他的计划使劲向前推了一大步。
飞机不会莫名其妙地消失,它们所走过的所有轨迹,都会在事以后给调查组提供清晰的线索。
“大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李学武淡淡地讲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他叹了一口气,安慰对方道:“多想想大嫂和孩子,有时间也多回去看看爸妈。”
“学武。”
顾安突然地沉默了半晌,好一阵才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瞒着我?”
“呵呵——”
李学武轻笑着说道:“我能有什么计划,从始至终都是被动挨打。”
他故意卖惨道:“你还能带着大嫂和孩子去金陵抱委屈,我找谁说理去?”
“我知道了。”
顾安好像做了什么决定似的,认真地说道:“这么多年我也没沉下心来好好学习过,正好趁现在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