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
于丽皱眉道:“可是真到自己头上了,谁能像你想的这么开啊。”
“那就让他去收。”
李学武无所谓地说道:“反正那些单位一时半会不会腾房出来,多说给他块八毛的房租。”
他也是好笑地摇了摇头,道:“我都不相信他敢去收房租,等他撞得满头包就知难而退了。”
“你就不劝劝他?”
于丽抬了抬眉毛,古怪地看着他说道:“毕竟还有娄晓娥在这呢。”
“在哪呢?”
李学武觉得好笑,看向她说道:“你信不信,就算娄晓娥回来处理这件事,也跟我说的一般无二。”
“不是让你劝劝他嘛——”
于丽提醒他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身体不好,娄晓娥远在千里之外,真闹出个好歹来,你过意得去啊?”
“哼——”
李学武鼻孔里出气,无奈地点点头说道:“行吧,我写封信给他。”
“多叙叙旧,别就写这一件事。”
于丽笑着提醒他道:“其实他挺在意你的,就是你一直没现。”
“他在意我,是因为怕我。”
李学武扯了扯嘴角,道:“他怕我让他断子绝孙。”
“才不是呢——”
于丽瞥了他一眼,好笑道:“我跟他接触的时间不短,看得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关于娄晓娥吧,他其实挺内疚的,只是一直说不出口。”
她解释道:“就是教娄庭的那些话我听见了,也觉得他不是坏人,至少不全是恶意。”
“他让娄庭记住姑姑的好,讲了家族的变故跟姑姑没有关系,还讲了家族能有今天全是姑姑在维系。”
“你挺他说吧——”
李学武撂下碗筷,没太在意地说道:“他能在那个年代将家族企业经营延续至解放后,你觉得他会这么地单纯?”
“虎父无犬子。”
他站起身淡淡地说道:“今天的娄晓娥身上至少有一多半是她父亲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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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打一遍。”
清晨,李学武站在院子里看棒梗练功,他老早就教他练拳,今天心血来潮想看看这小子练的怎么样。
只是他越看越不对,招式“圆润”
了不少不说,怎么气势也没了,好像个大马猴子在那呜呜渣渣。
“武叔,我现在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