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8日,王新来的很突然。
张兢同张恩远将他迎接至一楼会客室,李学武是在十分钟后下来的。
“李秘书长。”
王新起身同他握手,目光锐利地看着他说道:“现在想见您一面这么困难了吗?”
“那只能说明咱们之间的关系出现了点问题。”
李学武就这么淡然地看着他,反问道:“关于这件事,您应该心知肚明吧?”
王新没有回应,只不过主动松开了手。
“坐吧。”
李学武抬了抬手,维持了彼此双方最后的体面。
鲁迅先生有句话说的好,买卖不成仁义在,他不觉得欠李学武什么,李学武也没觉得亏欠对方什么。
生意就是生意,没得感情可讲。
2o万的彩礼不一定能聘得生死契阔,但能买来一千次的老板你好,老板再见。
什么是生意,这就是生意。
“项目财务清算?”
还是王新主动开口,他能来钢城就说明在这一次交锋中他们站在了被动的一面。
“关于这件事,红钢集团,或者是您。”
他说道这里故意顿了顿,看着李学武问道:“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吗?”
“当然有,无论是红钢集团,还是我个人。”
李学武斜瞥向他,淡淡地说道:“你想要什么理由我这里都有。”
他端起秘书送过来的热茶抿了一口,道:“比如说科研人员的主动撤离,按合作协议就代表了主动放弃所有权益。”
“但那是不可控因素——”
王新从随行人员手里接过一份文件拍在了茶几上,拧眉质问道:“你真的是在按合同办事吗?”
“不可控因素。”
李学武微微抬起眉毛,放下手里的茶杯,冷笑道:“我们承认不可控因素条件下暂停或终止合同的条款。”
“但是——”
他看向对方提醒道:“先你们要履行必要的协商和沟通义务。”
“我们,必须按合同办事。”
李学武伸手在对方丢过来的合同上敲了敲,很认真地强调道:“红钢集体是一家拥有进出口资质的集团型企业,不是随随便便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的草台班子。”
“所以呢?”
王新微微眯起左眼,盯着他问道:“就因为我们没提前履行告知义务,你们就要清算立场?”
“而且,我们收到的通知是钢飞不仅要尽数拥有目前所有的研究成果,还要追究后续研产生赔偿问题?”
他打量着李学武,很是恼怒地问道:“下一步红钢集团是不是就要在其他合作项目上搞这一套了?”
“在没有生的问题上我拒绝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李学武缓缓地回应道:“合同就是合同,你们违约了,就要承担起赔偿责任,这是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