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放下茶杯点点头,说道:“说你批评她了,她要深刻反省,得学会成熟起来。”
“然后呢?”
李学武靠着炕柜,挑眉问道:“反省了没?”
“呵呵——”
傻柱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
李学武听着笑声不太对呢,问道:“咋了?起反效果了?”
“亚梅就是小孩的心性。”
刘茵这个时候笑着接茬道:“看不见愁的时候,整天乐呵呵的。”
“挺好,毕竟年龄小嘛。”
她拿着暖瓶给炕上的几人茶杯里续热水,嘴里则继续说道:“咱要想见天的乐呵都不成呢。”
“您现在还有啥烦心事啊。”
傻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着赞道:“您算是咱们院儿里最省心的了,这条街上还有谁比得上您啊。”
“说是这么说。”
刘茵笑着点点头,道:“过日子哪有日日顺的时候。”
“别不知足了。”
傻柱好笑地看了屋里几人,没见有什么愁心思,就知道刘茵还是以往的低调心态罢了。
“学文四口人呢?”
他转头往南屋看了看,灯黑着,没听见有动静。
“前院去住了,说是孩子闹腾。”
刘茵笑着解释道:“老二晚上老醒,两口子怕吵着我们。”
“这不嘛,老太太哄着老大去那屋睡了。”
她抬手示意了南屋,道:“吃完晚上饭我给老大洗的澡,老太太精神头不足,也跟着躺下了。”
“屋多就是好。”
傻柱抬了抬下巴,道:“要搁以前,再闹腾也得挤一个屋里。”
他又端着茶杯滋喽了一口,挑眉问道:“那老三两口子呢,往后院去住了?没见着他们过去呢?”
“没住老三那,住于丽那屋了,不是空着嘛。”
刘茵点点头,说道:“先住一阶段,等孩子大一点的。”
她回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间,道:“俩人说出去看电影,这个点儿也该回来了。”
“早着呢。”
李学武瞅了眼墙上的时间说道:“好不容易休息,不得好好出去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