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就是你——”
傻柱先是扒着窗子往屋里看了一眼,见真是李学武在炕稍坐着,便笑着打了个招呼。
“不在家伺候你媳妇出来闲逛啥呢。”
李学武招了招手示意他进屋。
“我说把灰土倒喽,一走一过听着像是你,过去的时候还没敢确定。”
傻柱将手里的灰桶放在门口,笑呵呵地进了屋,同大姥和李顺点头打了招呼。
“哪天回来的?咋一直没看着你呢?”
他摆了摆手,拒绝了大姥让过来的烟,“真戒了,何壮他妈不让抽了。”
“呵呵——”
大姥忍不住笑出了声,屋里其他人也跟着笑。
“我这可算不上妻管严。”
傻柱当然知道他们笑什么,自己也跟着乐,不过还是为自己辩白了一句,“她说我晚上老咳嗽。”
“戒了好,不抽就不惦记了。”
李顺笑着看了他问道:“迪丽雅现在吃饭好了没?不吐了吧?”
“不吐了,还得是您。”
傻柱嘿嘿笑着挨着炕边坐了,道:“要没您那个法子,我们不知道还得折腾多久呢。”
“好用就行。”
李顺却是没太在意,缓缓点头说道:“这法子也不是对谁都管用,现在看还行。”
“等老二生下来,我非好好揍他,让他没事穷折腾——”
傻柱嘴里说着狠话,可脸上尽是得意的表情,尤其是看向李学武,他上个月已经嘚瑟过一回了。
李学武也懒得搭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问道:“帕孜勒来的勤不?”
“月初来过一回,忙呢。”
傻柱接了刘茵端来的茶水,解释道:“王亚梅从部队把他提溜回家,两口子也不知道咋聊的。”
他滋喽着热茶,嘿嘿笑着说道:“我没敢细打听,怕他抹不开面子。”
“两口子闹别扭了?”
刘茵看了他一眼,问道:“没看出来啊,亚梅来上班看着好好的啊。”
“她那——”
傻柱好笑地说道:“不好说心大还是心宽。”
“跟你有得一拼。”
李学武也是笑着说道:“来钢城接她姐,我说请她吃顿饭吧,姐俩差点吵起来。”
“回来她自己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