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怕?”
她的手搭在李学武的肩膀上笑着问道:“他要说你金屋藏娇,这会是李怀德掌握你的把柄吧。”
“放心,他比你还要紧张。”
李学武站起身,好笑地说道:“从没有什么一条绳上的蚂蚱,也没有谁离不开谁,有的只是值不值得。”
他走到书房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的于丽挑眉说道:“你信不信,他早就知道你来辽东了,甚至就住在这。”
“你是故意的?”
于丽好像明白了,怀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笑着离开,追上去问道:“那在津门和吴淑萍也是这样?”
她一直追着李学武上了二楼,甚至追到了床上,骑着他追问道:“所以,你们是逢场作戏,还是假戏真做?”
“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
李学武认真地看着她说道:“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怯——”
于丽早就不信他,伸手就去扒他的裤子,道:“你最会的就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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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好像一下子就吹到了红钢集团,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不仅“消失”
不见的程副主任等人迟迟没有返回到工作岗位上,就连集团的一众领导们表现得都有些反常。
这风刮的来势汹汹,可大家都一副岿然不动,认投等死的模样,好像今天夜里谁消失都无所谓。
集团的管理层是这样,但在机关以及所属生产单位、各分支机构却有些看不懂,拿不准的苗头。
谁也说不好,有时灵性蹦出一两个“叛徒”
,可情绪上的稳定让这场行动看起来更像是一场闹剧。
“观众”
们的冷淡态度让策划这场闹剧的导演有些下不来台,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困在幕后的那些“演员”
们了。
这位导演或许是想用一把火点燃压抑在集团职工内心的激愤,想要将星星之火连成片,烧出一片净土。
可惜了,他误判了这种激愤,红钢集团的职工好像缺少了那份该有的激情,像是看傻哔一眼看着他们在台上手舞足蹈地当小丑。
气氛一下子僵持到了极点,集团的工作进度几乎也凝结了,不见有人站出来表达什么,这种死寂让人心慌。
红钢集团辽东工业管理办公室,大家好像没听说,也不想听的态度,该上班上班,该工作工作。
只不过远在钢城的机关氛围同集团机关一样,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自找没趣,拿这种事当茶余饭后的闲话。
当最新一期的北方工业报用大篇幅文章讲述了红钢集团从展至今所走的错误线路会引如何的后果,又阐述了红钢集团管理层是如何欺上瞒下制造虚假繁荣的。
当然,在文章之中也没落下对红钢集团主要负责人的批评和指责,甚至看完让人有一种红钢集团已经完了的印象。
实际上呢?
红钢集团还在,集团总经理李怀德甚至还向京城工业和一机部提交了干部补充申请。
申请中直白地表述了集团所遭遇的困难和问题,讲到了多名主管干部离奇失踪的情况,请求上级补充新的干部。
这种奇葩的申请算是彻底打破了某种平衡,甚至老李不惜代价,将申请层层转交。
事情大条了,多名主管失踪,甚至包括一名集团领导,红钢集团非但不申请相关部门介入调查,反而坦然地接受了这种现实,请求补充新的干部。
红钢集团坦然了,李怀德躺平了,有些人却吊在了半空。
4月初,继程开元等人“失踪”
后,相继有多名干部在单位被某些部门带走,带走的理由没有,带走的依据也没有。
连他们的身份都没有提供。
当然了,从始至终也没有人问他们要过证件,甚至是被带走的那些人好像也十分的泰然。
怎么?轮到我了?那咱们走吧,我早就等着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