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要问了,熊本成在管委会会议上有没有投票权呢?
当然没有,他都不是管理层,有什么投票权。
但是他有绝对的建议权和提意见的权利,对于他的意见和建议,作为管理层负责人李怀德还得正面做出解释和回应。
正是基于这种牵扯,所以在很多业务工作会议上,也会安排熊本成出席,这是他的权利和义务。
他在提出意见的时候管委会也必须尊重,这才有了他以前经常参加管委会的情况。
现在抛开熊本成不谈,李学武又算什么?第四序列?
从组织架构、职级以及岗位设定上就能看得出来,他所在的序列并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李怀德三人所担任的核心领导小组是什么?
是组织内部岗位,是基于组织领导企业的一种集中领导制度所形成的管理层。
组织领导企业,他们是组织内部的管理层,是实施管理、建设、监督的层级,那就是绝对的管理层。
管委会呢?
管委会是大学习活动开展以后按照上级指示精神组建的企业临时管理机构。
管委会主任也好,副主任也罢,甚至是李学武的秘书长都是参与集团管理的一个身份,并不是管理岗位。
什么是管理岗位?
李怀德的总经理,苏维德等人的三师一监,董文学三人的副总经理,以及李学武的辽东工业领导小组组长和他的冶金厂厂长,都是管理岗位,区别在于是业务管理岗还是监督管理岗。
这样一看就知道了,李学武能参加管委会,不能参加核心领导小组办公会议。
如果有一天管委会不再是集团唯一的管理机构,那他也不能参加其他管理层会议。
他是管理层和执行层之间的缓冲地带,从他的工作性质和管理的部门就能看得出,他所做的工作是承上启下的。
用一个不恰当的例子来形容,士官算兵还是官?
本质意义上来讲是兵,但在实际上来说又是管理者,李学武就处于不上不下的这个阶段。
所以在管委会中他同谷维洁和高雅琴算同事,但在集团管理序列中,两人都算是他的领导。
无论是来自管委会其他人的尊重,还是其他分支机构负责人的服从,更多的是基于他秘书长的身份以及他的影响力。
就拿庄苍舒来说,他在接待李学武三人的时候敢区别对待吗?
如果李学武仅仅是秘书长,那一定是有区别于其他两人的,在此次行程的文件中都是李学武陪同谷维洁和高雅琴来参加活动的。
但在实际工作中,庄苍舒对他表现出来的态度甚至比高雅琴和谷维洁更尊重,也更谨慎。
无他,谷维洁是负责组织建设和宣传工作的主管领导,不是他的垂直主管,反倒是总经济师,负责营销管理部的高雅琴才是他的主管领导。
那他为啥对李学武的尊重要过高雅琴呢?
李学武可不仅仅是秘书长,他还是掌握集团所有重工业和轻混工业的负责人,还是集团制定展规划的掌舵人。
秘书长本身就是为管委会服务的,是主持管委会对执行工作日常监督和约束的第一责任人。
谷维洁对他的工作不满意了,可能会在管委会工作会议上绕着弯子提出来进行批评,或者是在表决中对其工作进行否定,但不会直接否定他的工作。
高雅琴倒是有直接管理和否定他的权利,但作为主管领导,一般不会撕破脸直接下刀子,那以后谁还服从她了。
反倒是李学武,在监督执行工作过程中不仅有直接向管委会反馈和汇报的权利,还有直接沟通主管领导,甚至是管委会主任的权利。
再看李学武的影响力,是绝对能在管委会会议上直接否定他的存在,他能不谨慎,能不尊重嘛。
车队抵达金陵片区所在的驻地,时间刚好是下午四点半。
“这几处建筑的年龄不算老,不到三十年。”
还没有下车,庄苍舒便在车上向前排座位上的三位领导做了介绍。
“四边形结构,地上层高三层,地下层高两层,总共五层。”
这个时候车队穿过有保卫站岗的大门,进入到了片区公司大院,院里已经有欢迎队伍在张望着这边。
“临街和左右两侧大楼用作贸易管理,正面的这座大楼用作办公和金融管理。”
随着他的介绍,谷维洁三人依次下了鸿途一号,有干部已经带着欢迎队伍迎了上来。
“这是咱们销售总公司主管国际事业工作的副总沙器之同志。”
当庄苍舒介绍过后,沙器之主动问候道:“谷副主任,高总,秘书长。”
以前对集团领导的称呼还很模糊,一般都叫副主任,现在已经有了区分。
从苏维德以下全叫总,周万全和谷维洁都叫副主任,唯独李学武被称呼为秘书长,却是不带姓的,因为副职才带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