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没有力气回去了。”
景玉农被安排住在隔壁,是避开秘书一个人过来的,她来奉城自然是要他的,不然不是白来了嘛。
只不过天不遂人愿,刚落地便感冒了,这个状态下已经不合适那啥了。
李学武当然是开玩笑的,他还没疯狂到想要试试38度5的体温是什么感觉。
“如果有火炕就好了。”
他伸手摸了摸景玉农的身下,道:“风寒其实最好解,大被一蒙水不断,出一宿的汗差不多就好了。”
“谁受得了,难受死了。”
景玉农看了看他,道:“要不你送我回去吧,别传染给你。”
“我身体还行,怕你这会儿回去再着凉可真就要病倒了。”
李学武走出房间,去隔壁又抱了一床被子回来给她盖上。
“再难受也得忍着,热水不能停,风寒出来就好了。”
他提醒景玉农道:“最好别过了肺,否则就有肺炎的危险了。”
“知道了,谢谢你。”
景玉农重新躺在了床上,看着他忙活,淡淡地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哪一面?”
李学武挑了挑眉毛,问道:“你是说会照顾人?”
“呵——”
景玉农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了他。
“在你心里我是啥样的人?”
李学武坐在了床边的沙上,叠起右腿看着她问道:“玉树临风,风流倜傥,风度翩翩,温润如玉?”
“呵呵呵,你别逗我笑行吗?”
景玉农真被他逗笑了,侧着脑袋看了他说道:“你说的这些跟你一点都不沾边。”
“不能吧?”
李学武歪了歪脑袋,示意她道:“你再好好瞧瞧,要不我去给你找个镜子?”
他说的镜子不是照的镜子,而是眼镜,又惹了景玉农的白眼。
“就因为我没瞎才这么肯定的。”
景玉农扭过头,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墙纸的花纹说道:“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哎嗨,我好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