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去年二弟便被街道招走了,说是学开车,要当货车司机。
他就是个二哔也能想明白这里面是咋回事,沈国栋在东城那片是相当的好使,照顾他家里人完全是没有问题的。
跟赵老四打电话说起这个,赵老四还跟他讲,其实李学武安排沈国栋在京城展就是有这方面的打算和准备。
从京城出来的这些人,有谁是拖家带口连根拔起的?
不都是有家人在京城,要是没有个关系照顾着,谁能踏实卖命。
周常利的贡献够了,他家里人自然能享受到这种待遇,赵老四也是一样。
他有弟弟妹妹,赵老四也有两个弟弟,比他更强的是赵老五和赵老六早就由赵老四这个脸皮厚的给安排进来了。
李学武是不反对兄弟姐妹互相帮助的,初期学习的时候还可以,但要担任负责人职务了,就不能聚在一起。
所以赵家三兄弟各奔东西。
现在周常利也有了这个觉悟,他弟弟在京城展比跟着他更好。
有沈国栋在,哪里用得着他担心弟弟会不会受欺负。
当然了,他享受了这份待遇,就得更卖力地工作。
只是李学武不听他的汇报,憋的他有些难受。
“行啊,见着你们好就行。”
李学武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工作,成家立业,老话是这么讲的。”
“我明白,谢谢武哥。”
周常利没搞懂他这个时候叫自己过来,什么重要的事都没说,只聊了聊家常,这是什么意思。
被张秘书送出来的时候他还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武哥只是关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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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头疼。”
景玉农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半眯着眼睛看了对面的李学武说道:“好像是凉着了。”
“东北的天气,尤其是夜里,你一个不注意就得感冒。”
李学武站起身走过来伸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看着她温顺的模样逗她道:“其实手感温度并不准确,你知道测哪里的体温最准确吗?”
“你还有点正经的吗?”
景玉农白了他一眼,顺势闭上眼睛说道:“要不是为了你我用得着来奉城遭这个罪?”
“不是吧?”
李学武怀疑地看了看她,问道:“你不是来躲风头的?”
“这里也能摸出温度高不高?”
景玉农睁开眼睛,怀疑地看了看,瞥了不要脸的他一眼。
李学武则是笑了笑,转身去了茶柜旁说道:“你是有点烧,多喝热水吧,要不我给你打一针?”
“滚吧你——”
景玉农翻过身趴在了床上,病恹恹地说道:“没好道。”
“这里是我的房间啊。”
李学武好笑地强调了一句,端着茶杯重新走了回来,到床前示意给她道:“我的建议是多喝热水。”
当景玉农白着眼接过水杯的时候,他这才补充道:“不行再打针。”